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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無盡的黑暗籠罩了這一片天地,月亮的那點光輝就顯得分外的嬌弱,漆黑的天地間,也隻有這一片反射著白色月光的湖麵能吸引人的眼球。連綿起伏的山峰環繞在湖的周圍,微光的湖水被幽怨的黑暗隔離在另一片天地,寂寥著,卻又有別樣的風韻。在冷風不經意的附和下營造出一種陰森的氛圍,時不時的總有某種怪鳥不合時宜的發出嬰兒的啼叫聲,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在這以陰森為主題的天地之間,充斥著無盡的空洞與淒清。微風帶起湖麵大片的漣漪,時間就在這冰冷的月光下流逝。也不知從何時起,也不知從何處來,湖麵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隨著湖麵的漣漪,不斷的起伏著。時間還在悄然中流逝,影子也就這樣起伏著,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黑影突然從湖麵上消失,驚起的大片水花說明它已沉入了湖底,來之匆匆,去之無影。殘留在湖麵還未來得及散去的漣漪,被一陣風輕易抹去。
“咕嚕……”
“咕嚕……”
……
湖麵的平靜被湖中不時冒起的一串串氣泡給打破了,陽光下的湖麵反射出濃綠的色澤。氣泡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一個黑影也隨之不斷地在放大,漸漸地接近湖麵,時間不久,又是大片的漣漪在湖麵上泛濫,黑影露出了他的真實麵目,黑色的頭發在湖水中散開隨意的卷曲,肆意的纏繞,飄逸而不拘;蒼白如冰雪的臉龐沒有絲毫的鮮血的殷紅;灰色的粗布大衣加上褐色的動物皮毛小褂,透露了他靠山吃飯的身份。顯然是個農家的小夥子,長得算不上眉清目秀但也有幾分小姿色。眼睛還沒來得及睜開,卻又把眉頭緊緊皺上了,或許是此時的陽光來得有些太突然了。
……
“噔”
“啊!”睡眼還沒睜開,淚花就已經泛濫了,“爺爺,你怎麼又敲我的頭啊。”
少年吃了他爺爺這個爆栗,一轉身直接就跳了起來,站在床上一臉無辜地看著眼前佯怒的爺爺。爺爺年紀雖大,但看在眼裏依舊是高大威猛,皮膚黝黑,頭發半白,黑白雙色雜糅在一起就像夾生的米飯一樣有種說不清的滋味。
“大夏天的,你還賴在床上,也不看看陽光都照屁股上了。”
“什麼大夏天啊,明明樹葉都已經掉光了,都快要入冬了。再說,屁股上爬滿了陽光多舒服啊,猶如一股暖流從屁股進入體內,像一條條小蟲在體內四處遊走,麻麻酥酥的,那叫一個愜意啊。”
“小兔崽子,嘰嘰歪歪婆婆媽媽的像什麼樣啊。”
“兔子,”少年雙手環胸,看起來有幾分神氣,“爺爺,你說要是你把我給打傻了,你老以後吃啥,讓你老以後享受西北風,做孫子的心理也實在過意不去,所以嘛……停”
一陣勁風襲來,少年一個側轉,身形一閃,坐在了床沿上,“爺爺,你教的這點功夫還是蠻實用的哈”
……
“停,我先出去下。”少年一邊說著一邊往房外衝,此時他爺爺強壯的右手已經高高舉起,在他臉上既有作為爺爺的威嚴也有作為爺爺的慈祥,他的眼中投射出的是曆經世事後的從容與淡然。
老人也是一臉的無奈,搖搖頭向門外走去,喃喃自語道:“這蘇渠哪裏有‘問渠那得清如許’的味道啊,儼然裝的都是些混水啊。”
“爺爺,我覺得‘蘇混’這個名字還不錯,你老覺得呢?”
“不錯你個頭,還不快去吃點東西,然後去山上打些幹柴火回來。”
……
蘇渠吃過東西,拖把柴刀,站在院子門口向著屋內喊道:“爺爺,我去上山了。”
“早些回來,別光顧著玩,下午還得練功。”
“知~道~啦~”
蘇渠有氣無力地拖著把柴刀繞過院子往山上走去,待走到半山腰時,一個趔趄,險些讓他栽了跟頭,他茫然地摸了摸腦袋,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也好像有些不太適應,一路上老是感覺肢體的動作老是跟不上大腦的想法。不知是昨晚的夢做得太久太真,大腦疲憊了;還是被爺爺的爆栗給砸懵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深秋的山頭早已被枯葉鋪滿,踩在這樣枯葉上,總有一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在空曠的山野回蕩,仿佛就是一直跟在身後,不緊不慢。蘇渠在這山野十幾年的生活對這些奇奇怪怪的聲響早已司空見慣了。本來他打算趁著深秋地麵上全是枯葉,蹲在大石頭上候點什麼新鮮的野味,為午餐添幾道小菜的,不過別說在天上飛的鳥,就連兔子什麼的在地上跑的都沒撈著。蘇渠采了幾個熟透的野柿子,拾了一把枯樹枝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