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榜都已張貼了半個多月了,一直都沒有人來揭榜報道,果然應了那師爺的話了,高人難請啊!派去盯防的人這時也傳回了消息,說那大蟒這幾天都沒出它的洞穴,不知是何原因。縣令聽到此消息,也稍安了心,可這大蟒一日不除,就一定還會有禍害鄉鄰的時候。夏日的午夜,潔白的月色在雲中忽隱忽現,散發著溫柔暗淡的光芒,仿佛帶來了一些淡淡的涼爽,驅除了些許白天的熾熱。
通往村莊的一條馬路上,借著月亮的淡淡白光,有一個人朝著村莊的方向走來。
村口,這個人自言自語的說:“沒錯了,應該就是離次不遠的那座山上了,這妖孽好生了得,明明上次都把它打傷了,竟然能跑這麼遠的地方。不愧是修煉了六百年的蛇修,這次一定要一舉把它拿下。”
聽此人此言,原來這人竟然和那吃人的大蟒已經大戰過一次了,還打傷了那大蟒。
此人身穿一件青色長衣,身上背著一個長條狀的東西,拿灰布包著,不知裏麵是什麼,手拿這一個看似像是鈴鐺狀的物品,物品上散發著青蒙蒙的黃光,一看就知不是凡品,腳穿白色雲履鞋。
兩眼炯炯有神而冷冽,讓人不敢直視,頭發和長須有些發白,看此人是一老者,渾身散發著一種浩然正氣,這種氣息讓人很舒服,不自覺得就讓人想要靠近。可無論怎麼看這人的臉都看不清楚,就好像是這人在臉上遮了一方“麵紗”一樣,隻有那雙眼睛露了出來,仿佛是仙家中人。
大蟒洞穴的附近,兩個官兵在緊張的監視著,隻聽那二人在竊竊私議,官兵甲:“我說老劉,你我二人在這地方已經監視了半月有餘了吧,你說上頭可有想出了辦法了沒?。官兵乙搖了搖頭說:"誰說不是呢,不說風吹日曬的,就怕那大蟒再出洞來,找食吃,你我二人怕是就要交代在這咯,哎···,那些官府老爺能有什麼辦法啊,可憐我們這些兵丁了,沒權沒勢的,也隻能聽天由命,聽命是從了,希望那大蟒不要出來,要是出來了,我們就隻能跑了,那時就看誰命大了,能跑一個是一個吧。”
忽然,官兵乙手指著山下說道:“哎,你看,那是不是來了個人啊。”“在哪呢?”“那不是嘛,你看。”
“還真是,是不是派來幫忙的人啊,不是聽說官府現在在大力聘請天下奇人異士嗎,會不會就是請來的人呢?。”
“那就不知道了,可能吧。他上來後問問就知道了。”
說話的功夫,剛才還感覺那人距離挺遠的,轉眼間就來到二人不到十米的距離,二人神情驚訝,又互看了一眼,感覺不可思議,“:我了個怪怪,這是人是鬼呀,怎麼走路和飛一樣的快呀。”
那人已走到了兩人的麵前,兩人臉上的驚訝之色還沒褪去。兩人不覺得向那來人看去,可一看兩人又眼露出疑惑之色,這明明是一個老人,怎麼可能走路有那般速度,難道是眼花了?。
那來到這裏的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村莊出發,連夜趕來這裏的那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