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華站在青蓮山莊內的主樓陽台之上,臉色略帶陰沉的看著漸行遠去的那一列的警衛懸浮車隊,心中暗暗反思著自己孤身一人帶著這麼一批雇傭兵們從地球來到這個猛虎星係之中到底是對還是錯。隻看著那前來帶走星盜的那個聯邦政府的“官員”在對待自己一方和那些星盜時的兩種表情兩種姿態,他便已經徹底明白了,這猛虎星係中的聯邦政府,怕是真的就如傳說中那般,已經完全的墮落和不可信了。
薛懷華輕輕的閉上眼睛,意念通過冥冥中的一種神秘的聯係瞬間溝通上了那被帶走的星血星盜團的大首領的身上,他也不打算指揮著這個傀儡分身做些什麼,而是靜靜的通過這個傀儡分身上的各種感覺來“觀看”著正發生在這個警衛懸浮車中的一幕好戲。
這個警衛懸浮車足足有十六米多長、四點五米寬,高有三點六米,裏麵可以輕鬆的坐下二三十人,但是此刻這裏麵卻僅僅隻有七八個人而已。星血星盜團的三位首領都坐在這裏,在他們的對麵,則坐著那個中年微胖的聯邦政府官員,旁邊則還分別坐著兩個身穿警服的中年人和一個身穿警備軍裝的冷酷青年。
“陸首領啊,看來你這次栽的的跟頭可真不小啊,竟然是全軍覆沒。嘿嘿!佩服啊佩服。怎麼樣?這半個多月來在那裏沒受什麼苦吧?要不要兄弟為你討個公道,給那青蓮山莊的主人安排個罪名給坐實了,陪你一塊去坐坐牢房?到時候你老兄是想對他怎麼報複就怎麼報複啊,絕對讓你可以玩個夠。”
那中年模樣的聯邦政府官員毫不在意的嘿嘿笑著,眼中卻盡是嘲諷的眼光看著對麵的陸有刑三人。
聽了這位中年官員暗自嘲諷的話,“陸有刑”隻是淡淡的一笑,並沒有反駁什麼,他旁邊的“莫幹誠”和“劉愚濃”雖然俱都麵露憤怒的神色看著對麵地那人,但這種場合顯然很不適合他們兩人在這裏徒逞匹夫之勇,隻能是默默的坐在那裏吹胡子瞪眼幹生悶氣。
這三位雖然現在已經被薛懷華煉製了傀儡分身。但其實原本的記憶、經驗和性格俱都沒變,若是薛懷華不直接發布命令的話,那麼他們三人就還是與原來絲毫沒變,任何人也看不出毛病出來,而他們自己則隻會按照原本的性格和經驗來做事,除非是遇到了危及到薛懷華本尊的事情出現。否則他們一切地做事原則都不會與原來有絲毫的改變。
當下,“陸有刑”輕輕歎了口氣,低聲說道:“陳委員,咱們一切還是照舊吧,不用那麼多廢話,我們這次一共被俘的有七十三個兄弟,按照每人十萬的價格,事後我會付給你們八百萬聯邦幣以做酬勞,剩餘的七十萬就全當是請幾位喝頓酒吧。”
被稱作陳委員的中年官員聞言不禁嘿嘿一聲冷笑。左右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身穿警服的中年人和那位身穿警備軍裝的冷酷青年,這才冷冷地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陸大首領,我看你是被抓的時間長了。腦子有些不好使了,連帳都不會計算了吧。你那些手下地小嘍每個身價十萬,那個咱們早就商量好的,我陳家勝自然不會去訛詐你,但是你們兄弟三個首領如今可都在這裏呢,怎麼著也不能自降身份與那些小嘍一樣的不值錢吧?”
“陸有刑”眉頭微皺,連忙伸手攔住想要發怒的“莫幹誠”和“劉愚濃”兩人,也不多做狡辯,直言道:“那好吧。陳委員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嗎?不妨直說就是了。”
陳家勝淡淡一笑,好整以暇的背靠在軟座的靠背之上,口中輕描淡寫的說了幾個數字出來:“普通的星盜嘍,還是十萬一個,小隊長有八個,每人按五十萬算,骨幹份子有五個,每個按二百萬算,至於你地兩個兄弟嘛。怎麼著一人一千萬不算多吧?而你陸大首領嘛,自然是要五千萬起價了?再加上這次你們可是全軍覆沒的,等於是被青蓮山莊的那小子一鍋端了,我把你們都放出去的話可是要但當著天大的風險的,這自然也是要有報酬的。整個算在一起的話,我也不多要,你陸大首領就直接付給我一億聯邦幣好了。”
“你這簡直就是訛詐?”“莫幹誠”首先忍不住跳了起來。若非是他地實力還被封印著。這裏又是在警衛懸浮車中地話。怕是他第一個就要朝那陳偉生動手了。
“陸有刑”急忙伸手一把將“莫幹誠”給拽了回去。另一手則攔住了“劉愚濃”。臉上則如罩滿了冰霜一樣。陰沉至極地看向對麵地陳家勝。冷然說道:“陳委員。不知道這是你自己地意思。還是袁老爺子地意思?”
“哼哼!你認為呢?”陳家勝在“陸有刑”陰沉冷森地目光注視之下也不由得有些微地不自在。身軀不僅微微扭動了一下。但是隨即就沉穩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地狠光。反倒是凶狠地反瞪了回去。不客氣地說道:“陸大首領。你地星血星盜團可是已經全軍覆沒了。三艘小飛船以及三十多架戰機連一個零件都沒剩下來。你還怎麼繼續當星盜。你以為你和你地那幫子兄弟還能在猛虎星係裏地星盜群體裏重新崛起嗎?”
“莫幹誠”想要繼續發火。卻被“陸有刑”一個凶狠地眼神給瞪了回去。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幹瞪眼。旁邊地“劉愚濃”也同樣憤恨地冷哼了一聲。但是他心中也清楚。此刻說再多地話都沒用。也隻能看著自己地大哥“陸有刑”一個人來與對方交涉了。
“陸有刑”略微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神情一下子也輕鬆了起來。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道:“行。沒問題。你陳大委員既然要一億。我陸某人就給你一個億。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你說。”陳家勝立刻坐直了起來。眼中也再無剛才地那股嘲諷意味。顯然也為“陸有刑”肯如此爽快地付出一個億地代價感到心中震驚。同時也讓他心中不由得警惕了起來。深怕在“陸有刑”地背後還有什麼更加隱蔽地勢力沒有出現。這一刻。他倒反而不敢過於得罪“陸有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