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昏迷的鳳玄月,她確實不適意讓自己陷進去的。
意識已經昏迷的她,感覺像是有一股引力在牽著她的靈魂飄飛。
隨著納引力,她一直飄呀飄的,飄到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花園,看那周圍的紅牆黃同精致的亭台樓宇,還有那氣宇恢宏的宮殿,她本能地意識到,這裏是皇宮。
鳳玄月四處轉著,當看到有一個宮殿好像有點熟悉時,她趕緊飄過去,當看到宮殿的牌匾上寫著幾個狂草大字——清風宮,她飄進了宮內。
就在此時,她突然聽到有一間房裏,傳來一陣一陣的說話聲。
一把充滿著擔心的女聲響起,“主子,如果女皇陛下真的要將小皇女處死,那可怎麼辦?”
“李嬤嬤,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宮清風就算以命易命,也要保住玄月平安。我的孩兒不是妖魔,全是那該死的國師聽從了後君的指使,在那裏胡言亂語,胡說八道。”這把男聲,充滿了憤怒,卻又很無力。
鳳玄月飄到那說話的房裏一看,隻見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正緊閉著眼睛,躺在一個身穿藍袍氣質溫雅的絕色美男的懷裏。
從那絕色美男看小女孩的溫柔神情,和他那緊緊抱著她不放憚度來看,他肯定愛極了這個孩子。
哪怕,這個孩子是醜陋的!
小女孩的下半邊臉上長滿了紅艾雖然是穿著一身料子不錯的黃色錦衣,這長相,看起來真的有些不堪入目。
他們的身邊站著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嬤嬤,正一臉擔心地看著這父女倆,一臉著急地想不出辦法來。
鳳玄月感覺這裏的一切她都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她自己就曾經生活在這裏一樣。
這會,她又聽到那個李嬤嬤在那裏說,“主子,要不,容奴婢帶著小皇女逃走吧!”
宮清風搖了,“不!你一個婦道人家,帶著一個孩子,能逃到哪裏去?就算逃出了宮門,又怎麼能逃得過皇家鐵騎和暗衛的追蹤嗎?”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小皇女被那個皇太女和後君陷害致死不成?風君,您快想想辦法吧!”李嬤嬤急得快掉淚了。
半晌,默清風突然眼睛一亮,“李嬤嬤,這樣,我寫一封書信,你現在馬上幫我送到東大街的吉祥綢裝,你一定要親手把信交給那裏的李掌櫃,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宮清風放下手中的寶貝女兒,別人對他的寶貝再怎麼糟蹋,但他的小玄月,還是他宮清風心中最珍愛的寶貝。
“風,馬上來救她!從速!危!急!”
滿篇都是驚歎號,見信之人看了,肯定知道是十萬火急的事。
宮清風將信迅速裝好,又在信封上麵做了一個記號,再取下自己的腰牌,和信一起給了李嬤嬤,“李嬤嬤,快去!”
李嬤嬤將信放入懷裏,“好!奴婢馬上就去!”
李嬤嬤這前腳剛出了清風宮,後腳就有一大批內侍和護衛,還有幾個身著各色錦衣的如花女子,簇擁著一個穿著黃色鳳袍的美豔女子,朝著清風宮疾步走來。
鳳玄月眨巴著眼睛看著這群女人。
走在最前頭的那名美豔女子,從她頭上的龍頂和身上的龍鳳黃袍來看,她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那位女皇陛下了,但看她此時的臉色卻不好,俏臉凝霜,鳳眸冷寒,紅唇抿緊,一身煞氣破空而出,想來,這對父女的事十分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