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現在你信了吧,我真的是清白的。”
他又推了一下鏡框,搖頭。“不信,但是打不贏也沒辦法。”
“不是打贏就行嗎!你到底多麻煩...等等,你剛才是不是口胡了。”
我突然想到機甲要塞超大變形被丟去墓地的時候會被虹光除外...決鬥時差點被ftk了沒反應過來,仔細一想發現確實如此。
“...快去卡店,那裏有危險。還有,小心那兩個人。”
丟下這句話,他轉頭就跑。
“等等!至少告訴我為什麼你的決鬥盤不會報錯啊!”
話還沒講完他已經跑沒影了,我似乎也沒能解釋清什麼東西,隻有一張卡從那邊隨風飄到我手上。地屬性的,而且也沒什麼用。就當是口胡的補償好了,他一直都神神叨叨的...還不如告訴我怎麼樣才能不被決鬥盤糾正呢。
離開時沒有使用鑽地,果然是因為用不出多少能力嗎...還有,那兩個人是說小米和藍毛?
就算確實不對,我也懶得懷疑那麼多,別把我D盤的東西刪掉就好。現在先測試一下我現在的狀況,順便看看她們在哪。
這個三維地圖的能力可是可是灰常流弊的!玩遊戲可以看不到血條但是不能沒有地圖哦!
一邊走一邊將魔力散發出去,就像我身體的一部分一樣直接用思維操控,而且收到的所有的信息都能立刻反饋回我這裏。現在的最遠距離隻有2km,很短,實力還沒怎麼回複,不過要應對這個狀況還是夠了。
探測到藍毛她們在西邊,和兩個陌生的魔力源在決鬥,小地往東南方走了。北方卡店的位置有一圈真空,魔力無法進入那裏麵。
果然有問題啊,那麼,出發!目標諾森德!
喂!那已經遠得不是一個世界了吧!
重新確認沒有其他的高能單位後,控製散開的魔力全部集中到那個圈外,一齊往裏麵壓。按經驗來說,隻要沒有特殊情況,被我的魔力所接觸的任何魔力都會被同化,但現在別說同化它,這個圈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
保持壓製走到圈前麵,退出地圖模式。肉眼看去隻是一道透明的牆,薄薄的保護膜看起來弱不禁風,也隻是看起來而已。
沒有魔力波動...應該是領域什麼的,效果不會是魔免吧...試試看。
把外圍的魔力全部調到身邊,壓縮成一根光刺甩出。
光刺碰到薄膜瞬間被分解成粉末,屏障連動都沒動一下,依然像鐵板一樣牢固。
就算不是魔免也有90%以上的魔抗。
我嚐試著把手向裏伸,意料之外地沒有任何阻攔,很輕鬆就進去了。但是當我試圖用在裏麵的手施法炸掉保護膜的時候,我發現在保護罩裏麵根本不能施法,連元素聚集都做不到。雖然可以勉強使用體內的魔力調動絲線,但是絲線沒有傷害隻有卵用,隻好先把手抽了回來。
外麵魔免裏麵沉默...很不好打,需要使用一些戰略。
’點子紮手,扯呼!’
【戰略撤退嗎。】
從這句話裏我感受到了濃鬱的鄙視...
’總不能讓法爺打一個魔免吧!酷愛撤退啦!’
【慫。】
’那叫跟從自己心靈的指引!我這隻手熾熱如鮮紅烈火,它高聲叫我趕緊跑路!我艸你幹嘛!!’
就在我高舉右手彰顯自己撤退決心的時候,他趁我不注意拿下控製權就衝了進去。很快我就反應過來立刻停下,但是因為靠罩子很近,停下來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圈裏麵了。
死一樣的寂靜。
【我也想問你艸我幹嘛。】
’我真是...’
不想說話,轉身一巴掌拍在罩子上,軟綿綿的,把力量都吸掉了,而牆體動都沒有動一下。
’日了狗...’
又是這種老套的設定,估計接下來就要打敗敵人才能出去。才不要呢,找個地方坐著等別人來推boss或者等罩子消失不就行了。
【她已經來了。】
’什麼!不是應該我千辛萬苦救下了奄奄一息差點被殺害的老板,出於悲憤展開決鬥接著老板塞給我一張卡就暈了過去,然後我孤身一人空手空場陷入困境神抽那張卡翻盤這樣充滿了熱狗血的劇情嗎!為什麼boss找上門來了啊!’
【你不是想坐著等罩子消失嗎。】
’她怎麼會知道的啊!’
【熟人。】
有這樣能力的熟人中,小地都算是比較正常的了...我憂傷地抬起頭重新審視這一堵牆。冰藍的冷光斜插過透明的薄膜,刺傷了我的眼,刺痛了我的心。
小米她們到底在幹什麼!天上那麼大一片冰霧你當別人全是瞎的嗎!!
明天的頭條一定是xx市中心驚現異常氣象,磚家或稱體製問題。
話說我有時間管別人還不如想想自己怎麼辦啊!
一番吐槽過後,虛脫地撐在罩子上。
’求代練。’
【好自為之。】
啊?
我正疑惑他什麼個意思,就落入一片溫暖的懷抱,老套的兩團柔軟頂在了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