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的旨意奎木狼不能違背,說實話,這個懲罰其實很輕微,想當年天蓬元帥不過是拉著嫦娥姐姐的袖子說了一句"我喜歡你",就被貶下凡間,錯投了豬胎。而他不僅對雪畫兒說了我喜歡你,還將她挾持到了他的洞府做了壓洞夫人,毫不手軟幹脆利索地吃幹抹盡。雖說兩人是有前緣的,可是他這樣做也是明知故犯。玉帝此次對他的懲罰隻是流於形式,讓他在兜率宮裏“反省”幾日便讓他回去,和天篷元帥比起來,對他算是夠好了。
可是,玉帝讓他來的這個地方,偏巧就是太上老君的仙府。太上老君的拿手本事就是煉丹,煉的還是仙丹,吃了可以讓人長生不老。
這懲罰真是考驗人哪。就象當年玉帝他老人家讓齊天大聖去看蟠桃園,誰不知道猴子愛吃桃子呢?所以,玉帝他老人家總是喜歡將人放在赤 裸裸的誘惑麵前,考驗你的定力。
現在,他老人家又考驗奎木狼來了。
奎木狼遙看著雲蒸霞蔚的天邊,心裏焦灼而煩亂,她現在怎樣了?天上半日,地上便是半年,他這般思她念她,一刻都覺得難熬,人間的時日更久,恐怕她更是痛苦。
一想到這裏,他扭頭就進了兜率宮。太上老君出去講道了,宮裏隻有兩個童子守著丹爐。
這會兒天地人和,簡直又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和考驗。兩個總角小童,奎木狼覺得自己輕輕一點便能將他們製住。
他站在丹爐前,思量了片刻,終於還是如齊天大聖看守桃樹一般,沒有抗住誘惑,果斷的下手了。
兩個小童子被奎木狼輕輕放倒。他拿下丹爐裏的一個寶葫蘆,倒了一刻丹藥出來。刻不容緩駕雲直奔孔雀君的住處。
孔雀君的住處卻空無一人。
奎木狼一驚,雪畫兒會在那裏?是不是回了皇宮?
他急忙駕雲去寶相國,到了皇宮念了個隱身訣,朝著雪畫兒的寢宮而去。
寢宮裏富麗堂皇,比波月洞的風景稍差,卻更加的富貴熱鬧。花園裏有宮女穿梭,低聲說話。他走近些一聽,頓時放心下來,雪畫兒果然回來了。
“駙馬長的真好看,我從沒見過那麼好看的人啊。”
“是啊,關鍵是對公主好的卑躬屈膝。”
“我什麼時候也能找個那樣的好丈夫啊。”
“那你得有公主那樣的好相貌和好性情才行。”
原來,羽翔君又帶著雪畫來這皇宮裏做駙馬來了。他倒是會享福,在這皇宮裏過著逍遙的日子,奎木狼明明將雪畫兒托付給他照顧一段時間,他倒好,不僅不用照顧,連他自己也順便被公主他爹給照顧了,仿佛是倒插門的女婿一般。奎木狼歎了口氣,心裏稍稍有點不舒服,駙馬,明明是他才對啊。
他走進宮殿,一眼就看見榻上斜靠著一位女子,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他輕輕走過去,看著她。不過是分別了半天的時日,他卻覺得仿佛久長的一年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她好象瘦了,神色有些恍惚。他有點心疼,也有點高興。這說明小丫頭還是很思念他的,和他分開也是難受的寢食難安。
他坐在她的腿邊,手就放了上去。
雪畫兒正在出神,想著奎木狼,突然覺得自己的腿上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象有隻手在溫柔的撫摩。這動作很熟悉,隻有他。
她激動的四處一看,卻沒有他的影子。可是,腿上的觸感卻很強烈,而且,朝著小腹而去。她又羞又急,將手放在小腹上,卻什麼也沒有。轉眼間,“那隻手”又從小腹向下遊走,路線,很不和諧。她有些羞怯,一下子從榻上跳下來,這種感覺不會錯,隻有他,才會這樣逗弄她。
“你在那裏?夫君,夫君!”
雪畫兒輕聲叫著,心裏很激動,卻又覺得不可思議。
奎木狼笑著正要現身。突然孔雀君急衝衝的跑了進來。
“公主,你叫我?”
雪畫兒看他一眼,搖頭道:“我沒叫你。”
孔雀君撓撓頭,奇道:“這宮裏,你還有別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