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可幹不了這事。”
“你幹不了?那行,他如今可記不得你,你就眼睜睜看著奎木狼娶了親,那他的修仙之路可就斷了。你還想不想日後和他在天庭重逢?”
她如何不想?要不然怎麼能在玉帝麵前跪了二十天。
“走吧,事不宜遲。快些動手。”
雪畫兒也覺得眼下非常時期,隻能用非常手段了。於是,兩人雷厲風行,直奔縣令家而去。
縣令家也是一水的大紅,喜慶的耀眼,又將雪畫兒深深刺了一回。
兩人等到夜色四起,決定動手。
雪畫兒正欲念訣進去,孔雀君攔住了她:“你去恐怕不行,萬一她喊了起來,就鬧大了。不如我去色誘。你覺得我今天這身衣服,可成?”
說著,他彈了彈衣衫,神色很鄭重,眉眼很風騷。
“成!”
孔雀君十分自信的揮揮手:“那我去了。你在這裏接應。”
“行!”
孔雀君輕飄飄翻牆而去,雪畫兒等在圍牆外,覺得奎木狼有他這樣一個朋友,真是有福氣。
突然,一聲淒厲的女子喊叫聲在圍牆裏響起來:“來人哪,抓狐狸精!別讓他跑了!”
雪畫兒驚呆了,突然,眼前一花,孔雀君翻牆而出,扯了她就跑。
兩人,全然沒有仙人的豐姿,落荒而逃。跑了一會,孔雀君才停了下來,幽幽歎息道:“她真是孤陋寡聞,見到本上仙的天人之姿,居然說是狐狸精。”
雪畫兒想笑,這奎木狼人間定的這一份親事,倒真是有點意思。
“天亮了可就要成親了,怎麼辦?”孔雀君揪著頭發,發愁。
“要不,你施個法術讓那位小姐昏迷,不,昏睡。外人都知道府裏來了狐狸精,一定會認為是被狐狸精嚇住了。昏迷不醒總沒法成親吧?”
堂堂仙人要冒充男狐狸精,孔雀君很是惆悵,鬱鬱道:“那也隻有如此了。”
翌日,蓬山縣百姓期待已久的縣令小姐和員外之子的婚禮,居然推遲了。
婚禮一推遲,小姐就醒了,可是重新一定婚期,她就又昏迷。三番五次之後,郎員外受不了了,縣令也受不了了,看來這兩人沒有緣分,於是兩家解除了婚約。
孔雀君和雪畫都鬆了口氣,婚事暫時不愁了,那就好好將郎少爺往修仙的路上引吧,先斷了他的某些喜好要緊。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裏,郎少爺過的水深火熱。
他一吃肉,肉不是臭的就是酸的,一吃雞蛋,裏麵就趴隻小雞,一喝酒就狂拉肚子。一定親事,那家小姐就病。
於是,整個蓬山縣的姑娘,一聽郎少爺的名字就關門放狗。
風流瀟灑的郎少爺,從人生的顛峰跌到了低穀,開始有點看透紅塵的苗頭,這時,有兩位和尚,總是一出門就碰見,總是一見他,就拉著他親密無間的想要傳播佛家思想。
他說他不信佛。
後來,他一出門就遇見倆道士,倆道士一見他就熱情誠心地邀請他去上陽宮修仙。
天長日久,他要被逼瘋了。
終於有一天,走投無路的他,跟著倆道士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