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哥這件事情你不要和別人說是我說的,不然我可能也會被找上麻煩。”
延岑隻是閉眼點了點頭。
寸頭男嘶了一聲,說了一句奇怪。
“奇怪,岑哥我怎麼感覺你變了一個人?”
延岑不解,他哪兒變了,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寸頭男思索了一下,忽然瞟到宿虔的位置,忽然知道變了什麼。
“岑哥,你怎麼變得和這個四眼崽一個模樣了?我們威武霸氣,不可一世的校霸延岑哥,怎麼和四眼崽待一起,也變得呆呆的?”
延岑聞言,青筋一跳一跳,拿著水瓶就砸了過去。
“不會說話就別說,誰呆呆的?你才呆呆的!!!還有四眼崽怎麼了?你之前不也想裝逼,帶一個破眼睛。”
寸頭男被這麼一凶,瞬間舒服了,這才是他認識的岑哥嘛?
“嘿嘿,岑哥我先走了!!!”
少年剛走不久,窗邊路過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引起了延岑的注意,不過在他麵前,誰敢不知死活的跳出來,那就是不想活了。
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宿虔回來的時候。
延岑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他想要宿虔八卦一下,但是宿虔絲毫不留情麵的掏出今天他寫的卷子。
一聲哀嚎。
“宿虔你不是說今天可以休息一下嗎?”
宿虔沒有否認道:“你就錯了兩個題目,我講一下。”
延岑震驚臉忙否認道:“不可能,我檢查了好幾次,怎麼可能還有錯誤的兩題?”
拿到卷子時候,果真有幾個他看錯了。
但是別說,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宿虔你說按你的教學方式,我能考上什麼大學?到時候你去了最好的大學,會想我嗎?”
宿虔聞言輕笑:“那你努力一把,說不定我們就在一個學校呢?”
延岑癟嘴叭叭:“算了吧,我再學一年,都不一定能考上,你能考上的大學。”
這不是他對自己的貶低,事實就是如此,宿虔看的書基本都是全英文講解的書籍,他還試著翻譯一下,誰懂第一頁就有不少單詞難住了他。
果斷放棄。
宿虔點頭:“那我去你能考上的學校不就好了?”
延岑腦子一嗡嗡,連忙拒絕道:“不行!!!我能考上什麼好學校,但是你可以,你不要犯傻好嗎?”
這是傻逼才會想出來的辦法吧?看來宿虔也不是那麼聰明,這都拎不清。
傻逼一個。
宿虔聳肩。
摸了摸延岑的腦袋,安撫他不要多想。
“考上什麼學校是你的選擇,再說你家不是很有錢,說不定還能上一個我都去不起的學校。”
宿虔說的是事實。
但是怎麼越聽越不爽呢?
延岑蹙眉:“好了,不說了,我們繼續上課吧。”
這兩個題目,宿虔簡單的說了一下,延岑腦子一點就通。
下午延岑放肆的上課睡覺,老師欲言又止,他不解的看著宿虔,這難道又不學了嗎?
宿虔隻是比了噓的動作,腦子要是一直都進行學習,很難受的了,說不定他在睡覺的時候,把這些亂糟糟的知識歸納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