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說,現在這操蛋的世道,隻要有錢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小三用力點了點頭,當場接下了這個差事。
“至於輪胎,給你兩天的時間,將吳城所有的娛樂場所統計一下,最好能夠得到每個場子的詳細情報。”
眾人之中,輪胎算是最精明的,一聽我這話他立馬就明白了,“旭哥,你的意思是咱們立棍不自己擺台,而是直接搶?”
“恩”,我冷哼了一聲,皮笑肉不笑道:“正所謂心不狠站不穩,自己擺台的花費遠超搶台,咱們手頭的資金隻夠招募人手的,根本沒有多餘的錢來自己擺台。”
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重擔,這一次,輪胎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德行,而是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明白了,交給我吧。”
我再次將目光轉移向了黃毛,繼續道:“黃毛,你找幾個人跟你一起去觀察一下四大軍近期的動態,鍾峰直到現在都沒有聯係上,再加上剛才朱軍的反常,我總覺得昨晚吳城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去打探一下,務必要弄清楚。”
黃毛沒有說話,隻是朝著我點了點頭,算是接下了這個差事。
“最後就是小輝了”,我扭過頭,看向了最後的小輝,“你去搞家夥,質量一定要好,除了基本的片刀外,最好弄幾把響兒過來。”
昨晚被曲軍用噴子頂著腦袋的那種感覺,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
雖然,我也知道,曲軍不敢真的開槍打我,但就是害怕,這就是人麵對死亡時的真實寫照。
聽到我交給自己的任務,小輝立馬露出了一抹難色,結結巴巴道:“旭哥,片刀還好說,可這響兒有點難啊……”
“我來”,小輝的話音剛剛落下,黃毛卻是不緊不慢地說道:“立棍那天,五把響兒。”
有了黃毛的保證,我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地了。
不是說我貪生怕死,我也知道,響兒這種東西一般情況下是用不上的,主要還是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
但問題是,真的起了衝突,人家對麵有響兒,而我沒有,就勢必會讓場麵陷入被動的局麵。
任務全都安排下去了,小三四個也是立馬開始行動了起來,一時間,反倒是我沒事做了。
待到小三四人離開台球廳後,我稍加思索,最後還是打了一輛車,直奔縣醫院。
……
縣醫院,某間外科病房,林動正平躺在床上,腿上纏著紗布,一臉難色地望著站在一旁負責換藥的護士。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瞅著護士換藥完畢就要離開了,林動老臉一紅,隻能磕磕絆絆道:“那個……護士小姐,能不能……”
哢嚓!
不等林動把話說完,病房的房門卻是被我推開了。
望見我的那一瞬間,我幾乎可以清晰的看到林動的臉色,瞬間從豬肝色變成了菊花狀。
下一刻,不等我走過來,林動卻是麵紅耳赤的朝著我大聲喊道:“旭哥快點,我……我我我,我憋不住了,我要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