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找不到輪胎,我跟小三也是沒辦法了,先是將這兩輛車上的車鑰匙拔了下來,然後快步跑向了最後一輛麵包車,尤其是小三,更是手起磚落,照著麵包車的車窗用力就是一下子。
嘩啦~
雖說現在的車窗質量不賴,可隨著小三這卯足了力氣的一板磚下去,還是瞬間被砸得粉碎。
“給老子出來!”
一磚頭拍碎了車窗,小三將手探了進去,隨手拉開了車門後,一把就將裏邊的司機薅了出來。
當當當!
那司機明顯被嚇破膽了,雖然沒有反抗,可嘴裏卻依舊是哇哇亂叫,我跟小三是一點都沒慣著丫的,兩板磚下去就給丫的拍暈了。
“快,拔了車鑰匙閃了!”
暫時解決掉了這名司機,我身子一探,一把拔掉了車鑰匙,跟小三兩人轉身就要跑路。
嘎吱嘎吱!
突然,就在我倆轉身的一瞬間,麵包車後排卻傳出了一連串極為刺耳的聲音。
什麼情況?
我跟小三對視一眼,雙雙湊到車後掃了一眼,就看到輪胎這個憨貨正拿著一個指甲刀,費力的在其中的一個輪胎上狂磨呢。
好家夥,敢問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玩意還憨的存在嗎?
小三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照著輪胎的屁股就是一腳,厲聲道:“磨你奶奶啊?趕緊閃了!”
說著,不等輪胎反應過來,我們倆扯著輪胎就開始跑。
“剛才什麼人在喊?”
突然,就在我們三個剛剛跑離麵包車的同時,幾個彪形大漢已經提著褲子,慌慌張張的從旅館裏跑了出來。
“姐!我草你們媽!”
這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能看出來這群王八羔子在裏邊做什麼了。
望見這一幕,小三徹底受不了了,他幹脆不跑了,抄起板磚就衝了回去。
那幾個大漢明顯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其中一個的腦袋就已經被殺紅了眼的小三開了瓢。
接著,不等其他人回過神來,小三又是一板磚,又放倒一人。
“好家夥,幹死他!”
連續被放倒了兩人,就是再遲鈍的人也反應過來了,一時間,餘下的幾個漢子紛紛掄圓了手中的家夥式,開始玩命的朝著小三招呼起來。
“小三!”
好兄弟被圍毆,我這個時候要是跑了,那還是個人嗎?
望見這一幕,我也顧不上扭著大屁股跑路的輪胎了,抄起板磚就加入了戰團。
奈何,我們這邊的打鬥聲音太大了,時間不長就驚動了旅館裏邊的人。
下一刻,就在我倆還跟那幾個人火拚的時候,旅館的大門卻是呼啦一下被人拉開了。
接著,鍾峰光著膀子拎著一把開山刀出現在了旅館門口,在他身後,還跟著之前進去的那群人。
隻不過,這群人基本上全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想到這,我的雙眼也充血了,掄起板磚就要衝上去跟鍾峰拚命,“璐璐!鍾峰,老子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