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說變就變,還算晴朗的天空瞬間烏雲密布,淅淅瀝瀝的小雨從雲層滴落而下,原本略顯幹燥的空氣變得濕潤起來。
淩風渾身疲憊不堪的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布滿了血絲的雙眼借著周圍微弱的燈光打量著前方的路麵,小心翼翼的向家裏走去。自小父母離世,獨自一個人生活的淩風,早早的扛起了生活的重擔。原本靠著父母留下的那筆撫恤金成功上了一所三流大學的他,卻不得不為了以後的生活費和下一年的學費而去做兼職賺錢。
今天星期六,淩風做完鍾點工下班就已經淩晨1點多了,漆黑的街道讓淩風心急起來。雖然不怕危險,但是淩風所住的地方是FS市有名的“貧民窟”,這條路上在夜晚總是不怎麼安全。
“救命…救命啊!”
微弱的聲音從前方一個巷子中傳來。
“啪!叫什麼叫,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說道。
淩風急忙跑了過去,扭頭一看隻見一個模糊看不見麵孔,衣著破爛的男人壓在一個身穿白色運動服的女孩身上,雙手不斷撕扯著女孩的衣服。
“去死!”看到眼前著讓人憤怒的一幕,淩風腦袋一熱,急忙衝了過去,一腳朝那男人踹去。
“砰…”
被一腳踹中的男人一下從女孩身上摔倒了下來,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兩圈。
“小兔崽子,多管閑事。”男人爬起來後,凶狠的瞪了淩風一眼,隨手抄起地上的板磚,凶悍的朝著淩風砸來。
“砰!”想不到對方如此凶悍的淩風,直接被男人手中的板磚砸在了手臂上。‘哢嚓’一聲,左臂上響起了清脆的骨折聲。
“我草,去死。”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感,淩風嘴角抽搐,忍著疼痛,右手抓住對方脖頸,順勢往懷裏一帶,右腿彎曲抬起,狠狠的撞在了男人的臉上。
“砰!”的一聲脆響,男人的鼻梁斷裂,鮮紅的血液不停的從他鼻子和嘴巴裏流出。
一擊而中的淩風乘勢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膝蓋上,讓原本站著的男人身體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當我是軟柿子??敢打我?”淩風臉色猙獰,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身上,伸手抓起身旁一塊尖銳的石塊,直朝對方腦門砸去。
“嘭嘭嘭…”一聲接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不一會兒,淩風手中的石塊上就沾滿了血跡。
“啪!”躺在地上的男人,右手一把抓住淩風抬起的右臂,左手一拉淩風骨折的左臂。
“哢嚓…”原本已經斷裂的左臂再次響起清脆的骨折聲,顯然對方的拉扯讓淩風骨折的左臂再次加重。
“啊…”淩風嘴裏慘叫起來,左臂不自然的抖動著,臉上浮現出一層密集的汗珠。
男人握著板磚的右手乘機‘嘭’的一下砸到了淩風腦門上,一把將不再動彈的淩風從身上推開,從地上做了起來,布滿鮮血的臉龐讓他看起來如同厲鬼一樣猙獰恐怖。“反正被你小子看到也要抓進去,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解決了你們。”
“不要啊…不要。”一旁的女孩早就嚇得花容失色,一臉驚恐的縮在牆角裏,口中不停的嘀咕著,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啪!”男人甩手給了女孩一個巴掌,狠狠的抓住女孩的長發,撕扯著拉到了身前。低頭看向了女孩驚恐害怕的臉龐。
“叫什麼叫,再叫老子現在就解決了你。”男人凶厲的話語嚇到了女孩,聽到男人話語的她,急忙閉上了嘴巴,一吭也不吭。
晃了晃有些暈眩的腦袋,淩風隻覺得視線內的一切都籠罩了一層血色,右手按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卻‘啪’的一聲再次跌倒在地上。
聽到動靜,男人轉頭看了過來:“呦,小子,你命真大,都這樣了還不死。”
一腳踩在淩風身上,男人拿著早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板磚,狠狠的朝著淩風腦門砸去。“小子,這就是多管閑事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