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老頭心生疑竇,自己畢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兵,才能看出其中的端倪,那猴子呢?他到底是幹什麼的,怎麼在某些方麵竟然比自己還厲害?!
猴子一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之前已經通名報姓過了。”
老頭子臉皮仍然緊繃,道:“我在部隊上幹過這麼多年,所以有經驗不奇怪。你呢,你是搞什麼的?”
經他這麼一提醒,葉平康和唐承恩才覺得猴子是有點古怪,古怪得有點過分了。麵對惡心的屍體臉皮都不抽一下,不管身處怎樣惡劣的環境中也不見驚慌,體力好得變態,身體瘦弱然而力量卻強得恐怖……難不成,這其中暗藏著什麼玄機?!
猴子輕輕地瞟了他一眼,道:“我的工作是什麼,不需要告訴你。至於我這個人,你愛信不信,要是你不信我也成,我的東西還給我,咱們分道揚鑣,我無所謂。”
老頭子神色變換不定,終於放棄了對猴子的追問,道:“算了,你比他們有用。你先想個辦法,把那把槍給挑出來讓我認認。隻要它是把槍,我就沒有認不出的道理!”
那隻手槍被幾隻蠍子重重包圍,直接用手去抓實在太過危險,所以老頭叫猴子想辦法把它給弄出來。
巴庫為什麼在最後一刻需要拔槍呢?難不成他的對麵真的出現了什麼?又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在一瞬間奪去巴庫的生命?
猴子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去旁邊找了一塊長而薄的碎石礫,又扳來一塊扁而厚的石板,然後把碎石礫拿到上頭去滾,或斫或磨,不一會兒一道鋥亮的石棍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雖說有的棱角依然分明,不過隻要長度夠長,尖端夠細,能伸進手槍的扳機環裏麵去把它給勾上來,想必就能不驚擾到那些劇毒的蠍子,把槍給釣上來了。
葉平康凝氣屏息,猴子卻淡然自若,至始至終手都沒有抖一下,成功地將手槍取了出來。
老頭子在沙子上把它上麵沾滿的暗紅色血跡蹭掉,隻是看了一眼,便道:“格洛克18號手槍,發射普通的9mm帕拉貝魯姆手槍彈,不過現在彈匣是空的,已經沒子彈了。”
葉平康湊過去,問道:“巴庫哪兒來的這手槍?在這鬼地方,出現一把手槍,好像很不正常。”
老頭和猴子相覷一眼,都陷入了沉思。確實,如果說這把槍真的不是巴庫之前帶上的,那麼就隻可能是他撿來的。可是在這樣一片荒無人煙詭異的血紅色沙漠中,能撿到一把手槍似乎更不正常。
“算了,手槍是怎麼來的先不管,先搞懂巴庫是怎麼死的吧。剛才我們都以為他是被蠍子毒死的,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巴庫應該是先被什麼東西——應該是某種動物給襲擊了,然後蠍子發現了屍體,這才過來湊熱鬧。”
猴子沒有說話,應該是表示了默認。
小黑咕嚕咕嚕地說了幾句。巴庫死了,沒人能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葉平康突然想到了什麼,道:“猴子你不要隨便嚇人,就是聽見你剛才說巴庫是被人殺的,小黑才起來的。”
猴子道:“我不知道。但是能夠在半秒不到的時間內終結一個壯碩成年人性命的東西,機動性應該極強。除了人類,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其他的生物能夠做到這一點。”
“算了算了……你們還不如先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致命的傷口。”唐承恩比葉平康還不濟,背對著眾人,扶著石頭還在幹嘔。
猴子和老頭對望了一眼,覺得有道理。畢竟能夠在半秒之內將一個人製服並殺死的話,一定是攻擊了要害,隻要仔細察看一下,應該能夠有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