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暉先去機場旁的一個冷飲店,從一位看上去有些邋遢的老頭手裏接過一個破舊的提袋,秋暉打開看了一眼就轉身離去。坐在破舊的出租車中秋暉接通史蒂文的電話:“東西拿到了,但是非常糟,它們被裝在一個髒的快要發黴的提袋裏,我希望你下次能善待我的寶貝們!”
“我的朋友不要太在意,想想恒河的水,你還會覺得提袋髒嗎?也許這已經是他家中最幹淨的袋子。”史蒂文的回答讓秋暉無語。“有沒有新的消息?我現在就在去接他的路上”
“我把電話號碼發給你,他又換了地方,我有時都會有錯覺這個於教授不會也是幹我們這一行的吧,警惕性很高的。”史蒂文調侃道。
秋暉掛斷電話隨即接到史蒂文的信息,按照這個電話號碼他撥了過去。
“教授你好!”秋暉開門見山“我是護送你回家的人。”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鍾然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好,請來古藺曼大街的雜物店”
秋暉看了看已經掛斷的電話聳了聳肩,這個教授果然警惕性很高。
“去古藺曼大街”秋暉將地名告訴出租司機。
“那裏沒辦法開進去!”司機的態度有些不悅,原本以為自己載了一個有錢人沒想到卻是去古藺曼街這種貧民區。
“那就就近停車!”
很快出租車停在一片肮髒擁擠的的棚戶區外,“那邊就是古藺曼街,你穿這身衣服走進去要當心財物”司機接過秋暉給的車費聽到他說不用找零,就看在小費的麵子上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謝謝!”秋暉道了謝下車走進棚戶區。
古藺曼街地麵是泥土夯製,因為家家戶戶都將生活廢水潑在地麵所以有些泥濘。看到秋暉這一身裝束,當地人的眼裏流露出警惕、敵視的目光。秋暉兩次問路都無功而返,那些人像是聽不懂他講話一樣隻是冷眼盯著他,最後秋暉不得不使用殺手鐧,在掏出幾張美元後,終於有人給他指路,在他離開後幾個不良青年模樣的人跟了上去。
身後的跟蹤並沒有逃脫秋暉的察覺,不過這些地麵上的小混混他還不放在眼裏。沿著泥濘的路深入棚戶區,終於他見到門口懸掛褐色布旗的雜貨鋪。
推門而入,屋子並不大燈光昏暗,屋裏淩亂的擺放著幾個鐵質貨架上麵無序的放置一些雜貨,貨架前有四個人此時全都抬頭看向他,秋暉目光掃過眾人,這裏麵沒有一個人與史蒂文給他的於教授的照片相符,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屋裏的四人都是棕色皮膚凹目隆鼻的當地人,並且每個人都在手臂上紋了一朵藍色的蓮花。
“你找誰?”四人其中一個矮胖的男人問道。這個問題很奇怪,難道他不應該問“你需要些什麼?”
“我約個人在這裏見麵,看來他還沒到。”說著秋暉轉身準備退出商店。然而他已經出不去了,一直尾隨他的三個不良青年堵在門口。
“你約的是那個白頭發老頭?”矮胖男子繼續問,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向旁邊一個雜物間的門。
“你見到他了?”秋暉轉過身盯著矮胖男子不答反問
“是我在問你!”矮胖子冷聲的說。
“的確是個老人,和我一樣的黃種人,但頭發的顏色不能確定。”
“你找他有什麼事?”
“私事,不方便說。”秋暉淡淡的回答
“也許我們應該換種方式交談。”矮胖子說著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捉住秋暉。屋裏一直沒說話的另外三人紛紛站起身圍了上來。
秋暉輕蔑的一笑,一個右手衝拳打在猝不及防的迎麵漢子的胃部,強大的力量讓那人立刻彎成一隻蝦米。秋暉另一隻手格擋住旁邊一人的拳頭,已經收回來的右手屈指成鑿閃電般在對方腋窩連鑿幾下,那個男子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此時門口的三人也衝入屋中,其中一人拔出腰間的匕首。
秋暉身形不停,他連續躲開矮胖子和第三名男子的拳頭,突然一個側踢踹在矮胖子肚子上,那隆起的大肚子竟然卸掉了力量隻不過他臉上扭曲的表情暴露了他其實並不好受。秋暉剛想上前再補一拳,眼角餘光看到一道寒光紮向他的脖子。他急急退了兩步身體撞在身後的鐵貨架上,一些雜物落在地上。手拿匕首的不良青年眼見沒有紮到對方再次搶上前手臂揮動劃向秋暉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