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古藺曼街的雜貨鋪中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和一名印度人麵對馬魯希質問:“為什麼沒有及時聯係我們?”
“原本我們把那個老頭扣下就想聯係你們的,沒想到來了個黃種人將他救走了!”馬魯希一邊回答一邊暗想為什麼這些藍罌粟的人找到了這裏。他們控製於教授後知道他撥打電話找人接應他就準備將接應的人一起抓了,然後如果搜不出油水就都交給藍罌粟,可是沒想到卻被秋暉一人暴打。
“他的同伴樣貌你記得嗎?”那名印度人一邊問一邊拿起櫃台上的紙筆根據馬魯希的描述快速的繪畫。不多時一張秋暉的素描圖就出現在紙上。
馬魯希和身邊幾人看了看都點頭說“就是這樣的,這小子有刀!”
印度人將紙收起然後對馬魯希說:“告訴你們老大,這次的委托到此為止,後麵的事我們去做,該有的酬勞我們會派人送過去。”說著他帶著那名黑人走出雜貨鋪。
這兩人前行一段距離後,一名當地人從岔路走出來跟在兩人身後低聲說“他們去了帕慕酒店,我們的人在外麵盯著沒有看到他們出來。”黑人看了一眼印度人掏出電話低聲講了幾句。印度人對那名當地人揮了揮手說道:“馬魯希那些人不老實,你要盯住他們。”那人躬身答應然後轉身向雜貨鋪走去赫然正是那名通訊店的店員。
帕慕酒店五層503房間中,進行簡單洗漱的於教授換上秋暉從樓下買的新衣服狼吞虎咽的吃著酒店客房服務送來的簡餐。秋暉注意到,即使是去洗漱於教授都將那個黑色的手提箱帶進衛生間,此刻手提箱就放在於教授身旁。
“教授,藏身在孟買我有很大的把握不被藍罌粟發現,畢竟這裏有2500萬人而且作為印度的國際化大都市這裏不乏外國人的麵孔。這也是藍罌粟為什麼要雇傭幫派尋找你的原因,他們需要熟悉當地環境的人幫助。可是現在我們要離開就有些困難,我相信目前的機場和客運碼頭肯定被藍罌粟的人嚴密監控。所以我想這樣,我們乘車前往旁邊的城市斯利沃爾滕,在那裏我們搭乘輪船離開。”秋暉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畫著簡易的地圖。
“你是專業的,我聽你的,但是請把目的地改在熱那亞的實驗室!”教授猶豫再三終於下定決心。
此時,帕慕酒店旁邊的布蘭登大街上那名印度人正在向黑人進行行動布置。“你帶薩姆和我一起上去,其他人堵住酒店前後門。”
“隻有我們三個?那個法國小子身手不錯還是多帶一些人保險”
“阿米爾,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小,雖然那法國小子一人打敗了七個小混混,可那又怎樣?你們可是大名鼎鼎的黑白雙殺啊”印度人調侃道
“拉奧,不要總拿這個稱呼開玩笑。”黑人阿米爾知道眼前這個瘦削的印度人非比尋常,黑白雙殺對於其他人是值得炫耀的可對於這個印度人卻隻是個笑話。
“這座酒店背後是喬普拉家族,我們還是要給些麵子的”拉奧給阿米爾解釋為什麼不去太多人。
“喬普拉家族?沒聽過”阿米爾一頭霧水,他不知道什麼喬普拉家族。
“刹蒂利,高種姓”拉奧眼中閃過一絲憤恨,自己這麼努力卻因為隻是首陀羅所以根本得不到那些上層人物的欣賞,最終隻能進入藍罌粟這個靠實力贏得尊重的臭名昭著的組織,即便自己在藍罌粟中位置崇高但麵對高種姓還是要有所收斂,因為藍罌粟的實際掌權人也是一名高種姓。
很快薩姆就與這兩人會合一起乘坐電梯來到五層。薩姆是一名絡腮胡子白人,這也是黑白雙殺的由來,他與阿米爾同在一支部隊服役配合默契所以經常一起執行任務,死在他們手裏的人至少有幾十人。
阿米爾看了一眼樓層房間指示牌指了指左邊,薩姆快步走過去靠在門旁,拉奧左右掃視一眼發現一名正在做客房保潔服務的服務生推著清潔車從右側通道走過來就疾步走了過去。“你好先生!”服務生有禮貌的欠身問好,拉奧並不多說直接一個手刀劈在對方的脖子上將其打暈然後取出口袋中的電子萬能門禁將昏厥的服務生拖到轉角的僻靜處。
拉奧將門禁卡交給阿米爾,後者揮動卡片門鎖發出滴滴輕響然後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