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亦辰踏入賽車訓練場地,臉色陰沉,仿佛罩上了一層烏雲。
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峻的光芒,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辰哥!過來啦!”
隊裏的白緒硬著頭皮跟商亦辰打了一聲招呼。
商亦辰仿佛沒聽到一樣,目不斜視的從白緒麵前經過,周身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場,仿佛在告訴其他人,今天,誰要是惹到他,誰必會遭殃。
表情嚴肅,嘴唇緊閉,卻也能平白讓人感受到他一身的怒氣。
其他人,更是避而遠之。
商亦辰徑直走向P房,身手敏捷地鑽進自己的賽車,如同一位無畏的勇士。
一腳踩下油門,發動機的轟鳴聲瞬間撕裂了訓練場的寧靜。
賽車如脫韁野馬般疾馳而出,車輪與地麵摩擦出尖銳的聲響,仿佛是在向極限發出挑戰的號角。
商亦辰眼神專注而堅定,似乎將生命都傾注在了這訓練場地上。
每一個彎道,他都以近乎玩命的方式漂移而過,一側的車身幾乎要脫離地麵,仿佛要將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訓練場上的塵土被揚起,形成一道黃色的塵霧,尾隨在賽車後麵,仿佛是他不要命的證明。
“他不要命了嗎?!”白緒驚呼,一臉焦急。
在場觀看的隊友不禁為商亦辰捏一把汗。
這種開法簡直就是在跟死神賽跑!
關鍵,這位莽撞的少爺連個頭盔都沒戴!
突然,在經過砂礫路段時,一個高速彎道處,商亦辰的賽車失去了控製,飛速衝出賽道。
眼看著就要撞上護欄,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猛打方向盤,賽車在空中劃出一道驚險的弧線,最終重重地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煙塵彌漫中,商亦辰艱難地從車裏爬了出來。
他的額頭滲出血跡,身上多處擦傷,無力的躺在砂礫路麵上,像是感知不到疼痛,眼神空洞無力。
不遠處的隊友們急忙圍攏過來,關切地詢問商亦辰的傷勢。
\"我沒事。\"商亦辰低沉地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掙紮著站起來,步履蹣跚地往自己獨立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白緒見狀,趕忙上前想扶一把,卻被商亦辰拒絕了。
“那你記得要處理一下傷口。”
白緒看著商亦辰的背影,隻能幹著急,沒有任何辦法。
-
商亦辰把自己關在休息室裏,一待就是一下午。
白緒不放心,把商亦辰摔車的事情告訴了丁教練。
“你們可真是好隊友!”
丁教練氣急敗壞的看著白緒,一時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
急忙走去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沒有鎖,丁教練轉動門鎖,走了進去。
看到商亦辰黑色的衣服上全是土,額前的血漬已經幹涸,手臂上的擦傷也沒有處理。
懶散的躺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
丁教練走過來,拍了拍商亦辰的肩膀。
\"訓練中失誤在所難免,別太自責。”
“但你這不要命的開法,到底是為什麼?\"
商亦辰沉默了片刻,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勾著,又露出了那副痞痞的樣兒,\"就是一時興起,玩玩嘛——\"
“玩什麼?”
“玩命嗎?”
丁教練微蹙眉頭,一屁股坐到商亦辰對麵的沙發上,表示不理解。
商亦辰不做聲,隻是沉著臉。
“別帶著情緒上訓練場,我說過無數遍!”
“命要緊啊,我的少爺!”
丁教練在商亦辰耳邊喋喋不休,商亦辰無奈的歎口氣。
“你囉嗦的程度堪比唐三藏。”
“嗬,嫌我囉嗦就保護好自己,上訓練場賽車服不穿,頭盔不戴,你真的是嫌命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