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朵?你們看到小朵兒妹妹了麼?她有危險麼?”
宣宇剛變臉色,就看到陸冠東已經焦急萬分地跑到肥姐麵前,張牙舞爪地說道,“你倒是說啊,我的小朵兒妹妹呢?什麼蟒蛇啊?”
陸冠東千不該萬不該問肥姐這個問題,如果讓宣宇來問,效果會好很多。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剛才還生死相依,但是情敵當前,理智全無,一直對陸冠東心存好感的肥姐頓時眼睛一閉,假裝昏了過去。
說出了人物的名字,說出了事情的緊急,可是她唯獨忘記說出事情發生的地點!
宣宇一看這種情況,立刻將矛頭轉向了程嬈嬈。在一定的程度上,程嬈嬈跟肥姐的立場一樣,嫉妒是女人最大的天敵,可是,可憐的羽朵卻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程嬈嬈驚恐地抱住宣宇,一直在哭一直在哭,仿佛受盡了天大的委屈,實則,她也真的被嚇壞了。見到程嬈嬈也不說,宣宇敏銳地發現她的身上,以及肥姐的身上都有以及幹涸了的汙泥,他們是不是在泥塘或者沼澤之類的地方遇到了危險呢?
“導遊,你知道這附近有泥塘沼澤之類的地方嗎?”
“有的。在距離這裏幾十米外,有一處沼澤。不過那裏很危險,因為沼澤是芭蕉島外延跟深處的交接點,從那開始,就會出現不同的妖物了,你是說你的朋友——不好,我聽說,那個沼澤裏麵也有危險的東西存在!”
聽到這裏,程嬈嬈跟肥姐都心虛得不行,兩個人一對視,突然想起來羽朵剛才在危機時刻都沒有拋棄她們兩個,如果羽朵真的因此而喪命的話,她做鬼會不會來找她們呢?
一想到羽朵變做鬼要來吃她的樣子,肥姐嚇得都忘記自己是在假裝昏倒了。
不再遲疑,宣宇跟導遊等人立刻朝沼澤進軍。營救隊伍裏麵的兩個人將程嬈嬈跟肥姐護送回帳篷那裏,而陸冠東還是死皮賴臉地要跟著,宣宇也不攔他,現在他的心跳很快,一種沒來由的慌亂。那天回石橋鎮看到躺在那裏的奶奶時,宣宇沒有立刻哭出來,但是當他看到桌上放著的半碗雞蛋麵的時候,眼淚刷地就下來了。失去了,所以才會心慌吧。突然,宣宇心中一種認知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
他不要失去羽朵!
一聲巨響從不遠處傳來,巨響的方向恰好就是沼澤地的方向!宣宇率先大步朝沼澤地跑去,其他人緊隨其上。跨越矮小的灌木,眾人將草葉踩得啪啪作響。那些營救人員都端著手裏麵的槍,神色嚴肅,倒是看不出來他們是否害怕,畢竟是經過鍛煉的特殊人員。
羽朵,你不會就這麼死掉吧?你是個風靈娃娃,不應該會這麼就死掉吧!宣宇一直在心裏麵默念著,腦海裏回蕩著是第一次遇見羽朵的樣子,不不不,不是在奶奶的葬禮上,而是好多年前,那個高高的垃圾堆上,站著的少年跟一個木偶娃娃。
那應該是他們最早的相遇場麵吧。童年的記憶變成了一幅動態的畫麵,麵容已經模糊,但是卻清晰地記著當時的心情。一直怕孤獨的小男孩,不想讓孤獨延續,拚命地想要博得別人的好感,即使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也甘心。
“天啊!”
宣宇的思緒被一聲喊叫打斷,漫天飛舞著的沼澤泥漿昭示了那聲喊叫的緣由。營救人員即使拿著機械槍,但是麵對這反常的景象,也都嚇呆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蒼白,衝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地矗著。
整個沼澤大概二百平方米的麵積,四周的樹木很繁盛,絲毫沒受到沼澤地的影響,換句話說,也許正因為沼澤的存在,補給了植物生長所必須的一些因素,而植物遮擋了大量的陽光紫外線,也給沼澤很安全的存在空間。互惠互利,相輔相成。
一團巨大的漩渦在沼澤的中心旋轉著,泥漿四飛,宛如一個個飛彈,打得四圍的樹葉蹡蹡作響。大家看到這種情況,剛想抱頭離開的時候,突然發覺旋風的威力好像漸漸小了起來。
“都等等!”年輕的導遊喊了一聲,他一隻手遮擋在額前,一邊靠近沼澤,慢慢走著,“風力小了,好像要停下來了。大家靠近點,拿起槍!”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年輕導遊的手裏麵,也有一把機械強,不知道是什麼型號的,但是周身散發著白色的金屬光,宣宇隻看一眼,就知道那是改裝過了的手槍。
這個導遊,到底是個什麼人?
果然,風力越來越小,最後,竟然停止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腥臭的味道,聞起來令人陣陣發嘔。眾人警覺地拿起武器,目光最後都集中在了沼澤裏。偌大的沼澤這個時候裏麵的泥漿已經飛散了許多,依稀露出一些白骨,在這陰森的濕地處,難免有點駭人。
一團影子突然飛進宣宇的懷中,粹不及防地接住飛來的柔軟,等到宣宇定睛一看,飛到他懷中的不是別人,正是羽朵!
那剛才在沼澤裏,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