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的烏雲漸漸散去,陰沉的天空也露出了它那璀璨的笑臉,仿佛之前的天翻地覆就如一場夢境一般。
和煦的陽光透過浮雲照射在眾修士的臉上,一切都顯得異常的生機與和諧。人們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從剛才那般緊張的氣氛中解脫而出。
暗處的周易抬頭炙熱的盯著屹立在空中的醉夢散人,陷入天人交戰之中,原先一切的計劃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怎知醉夢散人的修為恐怖如斯,讓他心生無力之感。
“怎麼辦,怎麼辦。”
周易不斷的喃喃自語著,隻感覺血液上湧,心跳加速,緊握著的手心裏拽滿了汗水,身體也不由的輕微顫抖著。
“拚了!”周易拳頭緊握,眼神如炬,麵帶戰意的從緊咬的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
突然間,周易感覺一陣仿佛來自遠古一般的懾人氣息傳來,一瞬間,無盡的壓力和窒息感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墜入萬丈深淵。
“糟了。”
周易頭皮一麻,轟的一聲,腦袋瞬時一片空白,他隻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遠古凶獸盯住一般,充滿了冰冷與殘暴,頓時,他後背冷汗淋淋。
“易經一脈,不過如此。”一道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的冰冷的話語猛地浮現在周易腦海中。
周易麵容一滯,難以置信的抬頭望著上空的醉夢散人,在他那懾人的目光之下,周易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的通透。
“倒是有幾分頭腦,連我都被你設計在其中,隻是,你的那些小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隻是跳梁小醜。”
周易臉色蒼白,麵如死灰,沒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計劃早已被人洞穿於眼底。
“實力還是太低了,唉,想當年......”
醉夢散人似乎陷入了回憶一般,獨自一人在那喃喃自語著,眼裏帶著一絲滄桑和崇熱。
周易雖然不知道醉夢散人在說些什麼,但他還是隱約感覺到他遠非普通的散修那般簡單,言語之間,仿佛和易經一脈有些許關係。
“好了,你要的東西拿去吧。”醉夢散人將手上的儲物戒指一脫,直接拋給周易。
“白苓草就在裏麵,有時間的話,把傀儡分身術修煉一番吧。”醉夢散人輕聲說道,深邃的眼裏充滿了濃濃的疲倦。
醉夢散人的話有如一道道重拳直接轟擊著周易的心髒,他一臉驚恐的望著醉夢散人,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天機。”醉夢散人瞥了一眼周易,淡淡的說道。
“天機?”周易頓時一陣語塞。
“你為什麼幫我。”周易兩眼嚴峻的盯著醉夢散人問道,似乎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線索。
“天機。”醉夢散人繃著一副萬年不化的死人臉,平淡的說道,絲毫不理會周易滿臉的黑線。
“我知道何處有天星果。”沉默片刻,醉夢散人不鹹不淡的說道。
“有什麼條件。”周易一下就聽說醉夢散人話中的意思,平息了下自己躁動的心,沉聲說道。
“殺光他們。”醉夢散人略帶讚賞的轉頭看了周易一眼,指著紫玉門口圍觀的修士,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麼!”周易的心裏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翻騰著,一臉驚恐的望著醉夢散人,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竟然可以如此閑適淡定的麵對這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仿佛隻是地上的螻蟻一般,任意殺戮。
“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喜歡。”醉夢散人麵不改色的說道。
一陣涼風吹過,周易隻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湧上心頭。人命如草菅,萬物如鄒狗,在一些高手的眼裏,那些人比螻蟻還不如。
“怎麼,不答應?”醉夢散人瞥了一眼麵色黯淡的周易,一把將他抓到身旁,指著對底下圍觀的修士說道:“殺了他,否則死。”
“殺了他,否則死。”這一句充滿了冰冷,霸道的話語在寂靜的空間中不斷回蕩著,人群如炸開鍋一般,騷動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