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預料這樣的轉折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蘇主考竟然被眼前的男人一刀斬斷了雙臂,那畫麵猶如電影中的特效,震撼而殘酷。
兩人明明都是二階的實力,但實力差距卻仿佛鴻溝,無法逾越。
蘇主考的臉部扭曲著,眼中充滿了惡毒與不甘,他歇斯底裏地怒吼:
“唐銘!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公然與官方為敵嗎?你有本事今日就殺了我,否則我必將你告上法庭!”
唐銘隻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平靜地說:
“今日你若心有不滿,大可來唐家找我,或者去官方告我。你,身為二階的強者,既不敢上前線,也排不上鎮守使的行列,隻在內城坐享其成。你若有膽,盡管去告。你以為我真會怕你?還是你覺得蘇家有了底氣,想要挑戰唐家?”
唐銘的話清晰而堅定,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就在這時,全息投影突然靜止,是唐家出手,在來之前,唐銘已經告知唐家,需要暫時中斷投影。
然後,唐銘轉向了那傷勢嚴重的開陽星鳳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呦,這不是鳳家的冷麵少年嗎?開陽星,有沒有想過,天上的星辰也會有隕落的一天。”
鳳彥當然明白唐銘話中的深意。
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近年來確實有些衰落,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及當世七星。
再加上與其他三大家族的差距逐漸拉大,使得八大附屬家族看到了機會。
唐家必定是看到了夏幽的潛力,想要招攬他。
但夏幽畢竟不姓唐,很多唐家的秘技,他都無法修煉。
在大家族中,秘技的傳承是至關重要的,隻有對家族有巨大貢獻的人,才有資格修煉這些秘技。
而這,也正是四大家族立足的根本。鳳彥凝視著得意洋洋的唐銘,陷入沉思。
唐銘戲謔地笑著,目光嘲諷地掃向鳳彥:“喲,原來開陽星上也有如此畏縮的小人物?被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輕笑,繼續說道,“鳳家小輩,習慣便好,這才隻是開始,當世七星?很快就會成為過去式了。”
夏幽看著這位滿嘴跑火車的二舅,心裏泛起暖意,等嘴臉倒也別具一格
而更讓他意外的是,這一刻,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這種被庇護的感覺,讓他覺得新奇而溫暖。
唐銘似乎對眼前的局麵十分滿意,他享受這種掌控全局的快感。而夏幽則選擇了靜靜地等待,不急不躁,猶如一棵鬆柏,紮根於地,靜待風雲。
突然,唐銘轉向蘇主考,臉上的笑容更勝幾分:“蘇主考,我聽說每年的考核,第一個進入內城的人都有豐厚的獎勵,至少也是20塊中品星能石吧?今年有開陽星的天才加入,這獎勵是不是得翻倍?”
蘇主考臉色蒼白,他服下止血丹藥,雖然雙臂斷裂,但憑借他的身份,必定有重生的可能。然而麵對唐銘的威逼,他隻能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不可能!”
唐銘聞言,眉頭緊鎖,手中雙刀揮動,層層星能如火焰般跳躍。
蘇主考心中一緊,他明白,這位風騎鎮守使是真的動了殺心。
身後的一群考官見狀,皆是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