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她喃喃自語,顫抖的手輕輕撫上了夏幽的臉龐。
夏幽本能的想要躲開,卻又停了下來。
老婦人的手掌很是幹冷,像是晚秋凋零落葉。
可夏幽覺得,意外的...溫暖。
“孩子,外城的日子不好過吧?”
老婦人的聲音裏充滿了疼惜,渾濁的眼眸好像又回到了從前,有一道異樣的光彩,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幸福的微笑。
唐銘心中一震。
很久未笑的母親,在這一刻竟然笑了。
久違的笑容,唐銘見過,思緒拉回。
那是段他們兄妹三人無憂無慮、嬉戲打鬧的日子。
記憶中,大哥與二哥總是讓著妹妹,而母親則坐在一旁,滿臉幸福地看著這一切。
唐銘也沒想到,夏幽與母親格外健談,老婦人精神頭似乎好了許多,仿佛年輕了幾十歲,直到中午時分,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高速通道之上,唐銘油門踩到底,儀表盤的數字不斷攀升。
夏幽坐在副駕駛,頭朝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銘輕聲道:“外婆既已探望,唐家之事想必你也略知一二,接下來我們前往平和飯店。還有,你那舊包就別再背了,外婆不是贈了你一枚儲物戒嗎?
話說她是不是已經認出你來了?”
提及儲物戒,唐銘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楚,母親對初次見麵的夏幽竟如此慷慨,贈予珍貴禮物。
要知道,即便是二階強者如蘇主考,也僅能以儲物袋為伴,而他自己的儲物戒,更是以軍功換取而來。
老貴了!
夏幽麵色淡然:“二舅你不是在邊上嗎?我有沒有說話,你還不知道?”
唐銘啞言。
“去平和飯店,我是否需要準備些什麼壽禮?”夏幽沉思片刻後問道。
唐銘笑著搖頭:“你無需費心,二舅早已為你打點妥當。”
夏幽聞言,微微一笑,隨即補充道:“其實,我這裏有一物,或許對外婆大有裨益。”
唐銘的目光深邃專注開車凝視前方。
他語重心長地說:“你的心意,我已明了,這就足夠了。”
夏幽聲音略帶猶豫:“二舅,或許,您親自過目一番會更為穩妥。”
唐銘誤以為夏幽是在逞強,心中暗自思量。
自確定夏幽的真實身份後。
他就開始調查了夏幽這些年來的生活軌跡,包括與寶興縣簽訂的那份重要協議,全部知曉。
寶興縣簽訂的契約,更像是唐月瑤的風格。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發現夏幽實則是一位飽受精神疾病困擾的患者。
這解釋了為何在平福市聚餐時,夏幽會提出那樣一個關於家庭未來的敏感問題——“父母是否還會考慮再生一個?”
唐銘心中擔憂,等老婦人的壽辰一過,就帶夏幽去找內城最好的精神醫生。
正當唐銘陷入沉思之際。
夏幽已從隨身攜帶的某處取出一枚晶瑩剔透,清水蓮心。
清水蓮心一出現,車內立刻彌漫出沁人心脾的芬香。
香氣仿佛能穿透心扉,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唐銘神情一愣,方向盤都差點沒抓穩。
一句臥槽脫口而出。
僅憑其外觀之精美,便足以斷定此物非凡品,似乎超脫於塵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