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飯店,矗立於第二區域的繁華心髒地帶,外觀雄偉,內飾奢華。
步入大堂,富麗堂皇,璀璨奪目的吊燈高懸,精美絕倫的壁畫點綴其間,大理石與木質地板交相輝映,光潔可鑒,每一步都踏出了尊貴與典雅。
然而,今日這座豪華酒店卻異常寧靜,原來已被全麵包場。
門外,眾多記者蜂擁而至,爭相拍照,隻為能為自家媒體捕捉到獨家素材,撰寫出引人入勝的報道與視頻。
酒店周邊,安全警戒線層層密布,官方派遣的“護衛隊”嚴陣以待,確保了現場的安全與秩序。
受邀出席此次盛宴的,皆是四大家族、八大附屬家族以及第二區域內各大小勢力的代表,每一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此次壽宴的主持者,乃是唐家的家主——唐震天,一位威名赫赫、德高望重的長者。
他麵容雖顯滄桑,但銀發梳理得一絲不苟,氣度非凡,尤其是那雙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洞悉人心。
一襲炎龍黑衣加身更顯得身姿挺拔。
唐震天僅僅站在那裏,便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威嚴與淩厲之氣,令人不敢直視。
他緩緩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第二區域內的小勢力領頭人無一缺席,八大附屬家族亦是派出了眾多重量級人物。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與唐家同等級別的另外三大家族,卻未有任何同輩之人現身,僅林家主母林可容獨自前來。
她雖年歲已高,但衣著華貴,精神矍鑠,與唐家主母交情匪淺,是今日宴會上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至於蘇家與夏家,則僅派遣了小輩代表出席。
而官方朱家,則帶來了一位重量級嘉賓——朱宏信,作為大夏最為年輕的將軍,朱宏信的實力已赫然邁入三階之境。
他此刻正悠然地把玩著一柄折扇,身著紫紅色衛衣搭配黑色休閑褲,臉上掛著一副墨鏡,顯得玩世不恭,若非深知其底細,絕難察覺這位青年竟是一位實力超凡的將軍。
朱宏信轉向林家主母,緩緩言道:“這唐家主母的壽宴,其餘兩大家族僅遣數人前來,著實令人心生寒意。”
林家主母聞言,微微一笑,溫婉地勸慰道:“公子言重了,您親臨此宴,已是莫大的榮幸。官方能派代表出席,足以證明唐家地位的穩固。至於四大家族間的利益糾葛,我這婦道人家雖不甚明了,但……”
她稍作停頓,繼續說道,“世間之事,總有些是無法單純以利益來衡量的。”
朱宏信聞言,睿智地一笑,讚道:“林家主母,您的高見令我欽佩不已。”
“公子過譽了。”林有容輕聲回應,笑容中帶著幾分謙遜。
而另一邊,唐震天麵色沉靜,對於今日壽宴上賓客的稀疏感到一絲不悅。
請帖早已一一送達,卻未料到那些往日熟識的老友竟無一人現身,皆以種種理由推脫。
更令人意外的是,除唐家外,其餘三大家族竟隻派了些年輕後輩前來。
盡管這些後輩個個天賦異稟,但在已至三階境界的唐震天眼中,卻並未引起太多重視。
作為唐家之主,同時也是炎龍軍中排行第二的大將軍,唐震天自然不會輕易降低身份去為難這些小輩。
正當此時,管家悄然靠近他耳邊,低聲稟報:“二公子尚未抵達,或許是路上有所耽擱。”
唐震天神色未變,淡淡道:“他確有要事在身,是我特意交代的。你且在主桌為他預留一個位置。”言罷,他又補充道,“不,留兩個位置,一桌一個,另一桌也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