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離歌的動作慢了下來,司徒錦抓住機會,一掌劈向離歌的肩膀,離歌躲閃不及,隻能硬接著這一掌。
這一掌,司徒錦知道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就算不是重傷,也要養傷幾日才行。
鐵門突然緩緩的被打開了,打開門的正是東方嵐,東方嵐一眼就看見了半空中墜落的離歌,雙眸一緊,她飛身上去,就要去接離歌。
“嵐兒”司徒錦看見東方嵐,那讓他魂牽夢繞好幾日的小人,呼喚了出來。
卻不想東方嵐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竟然接住了受了他一掌的離歌,他原本欣喜的喜悅此刻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你怎麼樣?”東方嵐關心的問道。
離歌捂著受傷的肩膀,笑著搖搖頭,可是東方嵐知道他的笑容很牽強,他輕輕推開她,朝著司徒錦跪下“是屬下輸了!”
“你身上還有傷’”東方嵐趕緊扶起跪在地上的離歌,朝著司徒錦道:“快去叫禦醫”
司徒錦指著自己“你在跟朕說話嗎?”
東方嵐一怔,司徒錦看到她麵色一冷,水眸也冷淡淡的的看著他,微微俯身冷笑“罪女參見皇上,還請皇上恕罪!”說完她站起身子,扶起離歌,輕道:“要不你來冷宮,雲姑姑那裏應該有藥的”
“東方嵐”司徒錦看著東方嵐對他冷言冷語,並且還無視他,心中氣憤不已。
東方嵐回頭,冷道:“皇上請回吧!沒看到我正忙著嗎?”
“你……”
東方嵐扶起離歌,然後關上了冷宮的門,司徒錦看著麵前的鐵門,忽然一拳狠狠的砸了上去,“該死的”
門的那一頭,東方嵐的身形頓了頓,身邊的離歌也感受了到“你不要管我,你不應該那麼跟皇上說話的,他是皇上,萬人之上”
“他是皇上難道就可以隨便打傷別人?”東方嵐嗤之以鼻。
“你千萬別誤會,那是太後吩咐我的”說完離歌偷偷的看了東方嵐一眼,見她並沒有什麼吃驚的樣子,不由的驚道:“你不驚訝嗎?”
“你是太後的護衛,太後吩咐你做什麼你就得遵守,很正常,我為什麼要驚訝?”東方嵐淡淡的道。
“我……”
“好了,現在最關鍵的是你肩膀上的傷,你在屋子裏做一下,我去找雲姑姑拿藥”說著,東方嵐離開了屋子。
門外的司徒錦狠狠的砸了幾下鐵門,不知道是用力過猛還是怎麼的,鐵門竟然被他用血肉之軀,狠狠的砸出來一個坑。
陳默生見此,趕緊製止司徒錦“皇上,明天再來吧!”
冰冷銳利的眸子此刻緊盯著陳默生,陳默生一怔,那仿佛被獵物盯住一般,根本就無法動彈,這麼多年,他隻見過姨媽跪在地上求著雲王爺的時候,他露出過這樣的眼神,冰冷似千年的寒冰。
或許是感覺到自己的怒火,司徒錦收回了目光,想著剛才那麼冰冷看著他的東方嵐,他忽然間感覺到他為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不被她在眼裏,她的目光從不停留在他的身上。
忽然間,他感覺到自己好失敗,他擁有了這世界男人最期待的權利,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可是唯獨她,不曾屬於他。
“皇上”陳默生突然伸出手輕輕的拍了司徒錦一下。
司徒錦回神,歎了一口氣“默生,你說朕哪一點不好?哪一點比不上那個護衛?”
“錦,你要相信她,她絕對不會喜歡那個護衛的”
司徒錦一怔,這是陳默生頭一次喊著他的名字,不知道為何他想起了小的時候,他和默生還有皇兄,他們從來都是這般親密的,是什麼時候,開始變了?是他成為皇上的時候。
陳默生以為司徒錦還是在想著東方嵐攙扶著離歌的事情,不由得安慰道:“我聽紅顏說,其實她還是在乎你的”
“是嗎?”司徒錦那失落的心忽然又喜悅了起來,接著問“紅顏真的那麼說?”
陳默生點頭“紅顏昨天好像說……”
“說什麼?”司徒錦焦急的問道。
“好像是和若妃有關”
司徒錦一怔,陳默生以為他會失落,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愉悅起來“默生,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朕?還讓朕在這裏擔心半天”
陳默生就想不懂了,納悶了,這有什麼高興?要是他出了這趟子事情,他一定很煩心的,不喜歡的人有了身孕,紅顏怎麼辦?還好他沒有這些事情。
然而司徒錦卻不這麼想,怪不得感覺到今天東方嵐不對勁,原來是因為若妃的事情,可是也如此說明,她很在乎的若妃懷孕,在乎他,否則擔心若妃懷孕那不是無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