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不過,當時對老將軍動手的人,為夫是不會放過的,那個人,為夫要砍下他的頭,放於老將軍的墳墓前去祭老將軍。”那人是誰,已經從鬼璃處得知,也早已經派出人去截殺。
“那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元天一走,這天下也算是暫時的平靜了,當時天下鋒煙四起,也有她一半原因。
要不是她要去滅了西涼為楚鈺報仇,也不會這麼快牽引出元天的天下誌,不過,都發生了,也就沒有必要一直這樣自責下去。
“我讓元豐宣告天下,東璃國太子也被活埋在沙城,死無全屍!而我們一家三口……”楚鈺說到這兒,突然停了一下,才接著道:“我們一家三口,就此也歸隱吧。”
以太皇太後的做派,他如今的聲望早超過了先皇,隻怕也是不會放過他的。
“好,我也早就凡了這樣的日子,我們就帶了親近的幾人,歸隱吧。山中自有逍遙宮!”這兒她早也不喜了。
“謝謝,以後要讓娘子跟著為夫受苦了!”楚鈺反握上她的手,輕輕緊了緊。
“你我本就是夫妻,何來的謝謝!”雲千語鳳眸微微動了一下,才道:“隻是,要怎麼將雲兒接出宮來?”
自瓊瑤假扮她後,雲兒就一直放在太後那兒與小皇帝一處養著,如果一時要接出來,隻怕太後不肯。
“左右為夫已經死了,你就進宮,說你一個寡婦,想帶著孩子出外走走,也當散散心,當是無人懷疑的。”楚鈺勾唇一笑。
當時這些事,也隻與先皇提過,如今的太皇太後與太後是無人知道的,所以楚鈺是真死還是假死,也無人清楚。
“好,就這麼辦。”雲千語輕輕點頭。
同月,東璃國大敗,數十萬人在沙城被活埋,東璃國璃王被兩名親信抬著逃回東璃國,一起抬回去的,還有元天的一枚玉佩,代表元天身份的東西。
當月東璃國上下舉國悲泣,為那一位少年英才,如神衹一般的元天太子殿下。因為找不回屍體,東璃老皇帝吩咐人,給他立了個衣冠塚,葬入皇陵。
同月,東璃國老皇帝因為痛失太子悲痛欲絕,傷心不已,一病不起,由璃王代理朝政,第二個月,東璃皇宮傳出老皇帝駕崩,立璃王為新帝。
東璃國新帝登基,向南豐國遞出盟書,並送出新帝的一個兒子為質,以此表明結盟之誠意。禮親王代表小皇帝接見了東璃國使臣與質子。
雲千語向太後請辭,隻說楚鈺一走,她已經心死,決定帶著楚雲出遊,歸期不定。太後原還想留她一留,可看她神色裏全是悲色,便也就放手,放她離去,隻說惠王府永遠為她與楚雲留著。
隨後,以太後之意,封楚雲為新惠王爺,而楚鈺則為攝政王。太皇太後倒是沒說什麼,楚鈺一死,給個什麼封號都沒用,至於楚雲,還小,也不足為懼,加上楚雲已經是下一代的事,如今的皇帝,是她的親孫子。
雲千語一行人離去,帶了春花、秋月、清風、烈火。文嵐原本按楚鈺的意思,去留由他,他決定跟隨楚鈺隱去。
禮親王親送楚鈺與雲千語一家出了京城,還有些依依不舍之意。
出了城,雲千語依在楚鈺懷中,輕聲問道:“我們去哪兒?”
“先甩開後麵的暗莊再說,為夫帶你們去一個沒人可以打擾的地方。”楚鈺摟緊她,輕聲道。
暗莊,雲千語鳳眸一沉,隔著馬車厚厚的車簾看向後麵,“是什麼人派來的?太後?太皇太後?還是另有其人?”
“大要是太皇太後吧。這世上,也隻有這麼一個人不放心為夫了,倒是比較關心。”以太皇太後的疑心,必定不會輕易罷手的。
“還真是個不好對付的老太婆。”雲千語淡聲說完,重新將頭埋進楚鈺的懷中,這一些事,交給他就行,她隻管吃喝玩睡。
楚鈺在她的秀發上落下一吻,慢慢勾起嘴角,“木炎,清理幹淨。”
“是,主子!”馬車外麵,一道暗沉的聲音響起後,再次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