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帝十年。紫禁城,乾坤殿。
“誰來給朕解釋一下這是為何?!”景軒帝把一份奏折直接一下子扔到了地上,“碰”的一聲空靈的回響在肅靜的乾坤殿裏回蕩。
下麵的群臣不禁被嚇得一哆嗦,隨著那一份奏折的落地,渾身不禁都不受控製的在顫抖。在下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說一句話,緊張的額頭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說話!”不怒自威的聲音又再一次傳來。激的下麵的群臣的哆嗦的更厲害了。
“回,回皇上。”一個大臣走出來,向景軒帝作著揖,手都在發抖,顫抖的聲音說道:“救災的糧草在路上被一群匪寇搶劫,微臣,微臣正在查此事,會…一定盡快給陛下答複。”
“哼。”景軒帝冷冷的一哼傳來,“給朕答複?”
“是,微臣,微臣一定查出此事的真相,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答案。”那位大臣抹了把額頭被景軒帝這冷冷的語氣嚇出的冷汗,趕緊表明自己的決心。
其他的官員也都聽出了景軒帝冷冷的語氣,在那站著,腿都有點打哆嗦了,大氣也不敢出。看來皇上這次是真生氣了,聲音冷得跟要把誰拖出去斬了似的。
“陳愛卿。”就在眾臣都緊張不已的時候,景軒帝卻在這時笑了出來,語氣也恢複了平緩,“你這個尚書之位坐的有多久了?”
“皇上!”陳天恒“碰”的一下跪倒了地上,力道之大,就連旁邊站著的人都感到了地板都有震動。
“皇上!饒命啊!”陳天恒嚇傻了,不住的向景軒帝叩頭。跟了景軒帝那麼多年,他明白,景軒帝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笑意味著什麼。
“一周之內給冀州的老百姓一個滿意的答案。”景軒帝說到那句老百姓時加重了這三個字的音,臉上的笑早已不見了痕跡。
“是!是,微臣,這就去,微臣會給冀州的老百姓一個滿意的答案。”陳天恒仿佛終於看到了意思生命的氣息,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神來。邊向景軒帝叩頭邊連滾帶爬的慌張的跑出了乾坤殿。
“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