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掄起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了下去,辦公室裏傳來殺豬般的嚎叫。
“讓你猖狂!叫你囂張!”
“你個小樣,不惹我你會死啊!”
楊慕曉看見周洋如此霸道,愣愣站在原地,腦子裏直發懵。她隻知道周洋是個被部隊“強製清退”的兵痞,沒想到手底下這麼硬朗。
平時在外耀武揚威的健壯保鏢,在周洋手底下就是一群“紙老虎”。看著周洋行雲流水般擺平一群保鏢,任何美女都會兩眼冒星星。
“周哥,饒命!饒命啊!”江奎痛得齒牙咧嘴,大聲討饒。
“饒你媽個大頭鬼!”周洋又是一拳打下去。
“哎喲!哎喲!我錯了!我錯了!”江奎哭泣道。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周洋下手很有分寸,打得他鬼哭狼嚎,痛苦難當,卻很清醒。
旁邊的楊慕曉剛想上前求情,被周洋淩厲的眼神一瞟,嚇得縮了回去。
“你走吧,我不想為難你。”周洋這話是對楊慕曉說的。
“楊慕曉,救我!救我!”江奎哭泣道。
救你!我還有臉救你嗎?江奎,你這個慫貨!孬種!
楊慕曉緊緊咬著嘴唇,盯了一眼死狗一樣的江奎,轉身衝出了大門。
接下來,周洋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看見他打得歡,葉清菡立即撲了上來,痛打落水狗。
“我~~~打!”葉清菡不知從哪裏抓來了手臂長短的兩根棍子,拖著長長的音調。
“啊喲!痛……痛死我了!”會所裏傳來殺豬般的哭聲。
江奎和洪小壽抱頭卷縮在地,翻滾不休躲避著葉清菡的“雙截棍”,片刻,兩人已經腫得像兩個豬頭。
“王八蛋!你敢不賠我的車子,也不打聽打聽,姐是什麼人?”
“臭男人,老子說了不嫁你,你還死纏爛打,你說你是不是賤人?是不是討打?”葉清菡邊打邊罵。
事情到這個地步,餘水卿也豁出去了,他衝了上去,對著江奎就是一腳。
尖尖的高跟鞋正好踢在江奎的小肚子,痛得他一陣痙攣,嘴裏直叫饒命。
“餘姐,我錯了!不要打了。”
“叫你欺負姐!叫你砸我的車!叫你潑我的酒!”餘水卿打得很解氣。
外麵還有一群保鏢,看見少爺被控製,已經嚇得六神無主。有的打電話報警,有的打電話通知醫院,有的打電話給江奎的父親-江天涯。
周洋點了一根煙,半眯著眼睛,靠在沙發上,目光不由落在葉清菡胸前。
白白淨淨,因為激動而上下起伏,劇烈抖動的兩坨巒峰,隨著她的“雙截棍”上下波動,看得他兩眼發直。
嗯!著實有點本錢!原來美女打人的時候這麼有美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暴力美學?
“哎喲!這麼狠,我都不忍心看了!”周洋歪著脖子,扭到一邊,慘不忍睹啊。
餘水卿白了周洋一眼:你就裝吧,接著裝!
周洋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一副你愛打不打的表情,狠狠地吸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