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吹雪解釋說,“淚煙懷孕了,2個月了。”
“……哇哦!”
狐小木覺得這個時代日新月異都快要把一個純良的少女心拍死在沙灘上了,“你兩中間有過聯係嗎?他喜當爹都要來跟你說一聲?”
“沒有,他這次跟我解釋說,因為當初淚煙覺得他太窩囊,大事小事都以我馬首是瞻,所以他才想背叛我一次,好證明自己不是為了依附我。”雲吹雪說話間有點自嘲的意味,“我原來這麼大麵子。”
狐小木擱下筷子,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說,“你不知道你是這個世上最難以超越的存在嗎?”
雲吹雪很是受用。
芷兮在美國發展的很順利,她是正規音樂學校出來的,底子好,英語也相當有水平,在參演過百老彙後受到了當地幾個知名音樂節目的邀請,打出了自己的知名度。
有一次葉恒在後台說,“阿昕跟曼哈頓的一個音樂人正在交往。”
她聽了連忙八卦,“誰?長得帥不帥?是不是胸毛特別濃密那種?”
葉恒用特嫌棄她的眼神說,“公司內部機密,我不會告訴你的。”
狐小木覺得沒勁,繼續搗鼓著自己的頭發,“你說我隻是個入圍,幹嘛還來走一趟形式,這種音樂晚會的獎項都是重量級的,哪輪的上我?”
“輪不輪得上你,入圍都是肯定,這話在外麵不許說。”葉恒眈眼掃過盛裝的狐小木,“我不是提醒你頒獎盛典前要減肥瘦身嗎?”
“祖宗啊!我已經98斤了,你怎麼還嫌我胖?”
葉恒不予置評,“你早前也就99來著。”
話音剛落就遭到了狐小木的白眼。
一個人但凡有了一段銘記於心的過去,大概接下來的愛情於他也隻是紅塵俗事,水月鏡花。
第二年這個時候,總裁姐就懷上了,茶葉蛋那麼大的鑽戒閃的狐小木眼都要瞎了。
她陪著小腹微凸的總裁姐去選試婚紗,翻著雜誌歎著氣,“你說你們,怎麼都流形上奉子成婚了?你兩這效率也忒快了。”
總裁姐不服,“那是你跟傾一兩個沒著沒調的。”
一個地道的南方姑娘在北京呆了一年,話說都一股北京味,這就要稀裏糊塗把自己嫁出去了,看的狐小木心裏一陣感慨。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突然問傾一說,“親愛的,你怎麼就喜歡上我了?”
傾一把她摟在懷裏,“不知道,大概是覺得你這麼傻一姑娘除了我沒人會要了,看著怪可憐的,一心軟就想娶回來給社會做點貢獻。”
他聞了聞她的發香,問說,“那你呢?你怎麼就喜歡我了?”
狐小木想了想,自己也有點說不上來,早年壓根沒想過問題,純粹是一時不知道怎麼著就莫名其妙看上他了,真說起來……好像沒什麼理由。
“唔,雖然你也沒什麼值得喜歡的,就當是你做菜好吃唄。我媽說了,找老公要找個像親爹一樣會疼人的,你在這點上跟我爹蠻像的。”
要麼就是……
我順著時間逆流而上,而上帝讓你降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