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後她說道:“我和紫山哥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亂說汙了我的清名,你心腸歹毒,為了個人利益可以舍棄一切,如果你當了皇主,真不知會有多少周家之人要慘死在你手中。
以你的為人,你會有真心信任的人嗎,我可以斷定殺了我之後,這些跟著你的人,你也不會放過吧,隻有死人才能保守住你的秘密這應是你的信條。”周若曦神情淡然,看似說得輕描淡寫,可字裏行間的挑撥之意昭然若揭,那幾個蒙麵人聞聽此言眼中也有了一絲波動。
周若曦可不是一個輕易就範之人,對我好,百倍還,辱我罵我者可以忍一時,可要殺自已的人,就算她死也要狠狠的咬上對方一口,她的座右銘就是,‘我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小人!我雖不是什麼小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得人恩果千年記,傷我之人百倍還!’
她的話就是想挑撥離間,如果能讓幾人動起手來那就是最理想的結果,那樣她就可能找到脫身之機,就算不能得嚐所願,她掉下深淵後,這十幾人也不會在真心追隨周青竹,也算是報了一個小仇。
“你的廢話太多了,記住下次投胎做個平常人,那樣不會太短命。”周青竹怎麼會看不出對方的心思,她本就是殺伐果斷之人,她喜歡掌控全局的感覺,眼中濃烈的殺意湧現,並未如何做勢,隻是那麼輕輕的一揮手,一股巨力傳出,周若曦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那黑霧如同惡魔一般將她完全吞入,等級的差距使得她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身不由己的墜入萬丈深淵。
周青竹成名多年,功力絕非等閑,周若曦雖然有天縱之質,可她也無法逾越巨大的等級差距。
感受著身體越來越快的向下墜落,腦海中閃現出一段段她成長的經曆,慈母嚴父的音容笑貌猶在眼前,歡聲笑語傳入耳中,仿佛一切就在昨日剛剛發生一般。
突然感到一股浮力傳來,似要托住她的身體,可因速度造成的下衝之勢,實在是太強烈,五髒六腑被震碎,氣血翻騰,強烈的痛處幾乎將她最後的心神防線撕碎。
“啊!”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吐湧而出,化成層層血霧飄散,當她昏迷之時她感到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飄來,似乎死神的臨近。
“哈哈!”周青竹放聲大笑,得意之色溢於言表,終於抹去了心病,讓她感到萬分痛快,她輕扶秀發,斜看天空,紅色披風被風吹的獵獵作響,讓人覺得有那麼一絲絲的英姿颯爽。
“你們幾個是自已跳下去,還是讓我親自動手送你們一程?”她並未回身,臉上還帶著笑意,語聲輕柔,讓人聽了都有一種骨頭要酥軟了的感覺,可話中的含意不禁讓在場的眾人感到混身發冷。
幾人聽到周青竹的話,互視了一眼,身上靈力波動,可很快個個麵色大變,“你們別想反抗,在快追到這萬丈魔淵之時我就暗中放出了化功散,這可是煉藥大師歐陽博所製,無色無味,吸入後很快就可以化掉修士八層以上修為,要過三天才能完全恢複。
對付一個小小練氣境的修士我一個人足已,用不著這麼大張旗鼓,可我沒有信心能一舉擊殺你們十幾個人,所以我隻好先做準備了!”周青竹臉上得意之色更濃,語聲還是那麼輕柔,顯然很是欣賞自已的這種手段,她緩緩轉身,臉色突變,眼神冷曆,不帶一絲情感,仿佛看死人一般盯著那十幾個人。
“我真後悔追隨你這種狼子野心之人,最毒婦人心,果真說得不錯啊!如今少主葬身魔淵,我也下去陪她吧,希望能得到少主在天之靈的原諒。”一名蒙麵人說完,毫不猶豫縱身跳下,其她幾人見狀,眼中露出絕望之色,咬了咬牙,同時跳了下去。
“算你們識相,否則你們也隻能是灰飛煙滅,跳下去你們還能留得幾片碎屍。”見所有人都跳下深淵,她不由得心情輕鬆了許多,好像她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般,在遠處找了一塊幹靜的岩石,盤坐了下來。
此女不但心狠手辣,心機深沉,而且還具備女子的最大優點心細如發,她要在這裏守一段時間,防止有人從深淵中走出,雖然她心中知道,這是決不可能的事,可她決不允許有萬一出現,她足足在這裏守了三天才放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