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3)

閻王又催命了,趕緊裹被子,你看不見看不見哦。

朕的被子被人撩起來了,然後朕也被人抱起來了,嗅嗅,好香,抬頭一看,毛孔!呃不,是端木腹黑。

“嗨。”朕很乖地同他搖了搖手。

端木腹黑不理朕,這臉黑得跟墨汁一樣了,好像同朕在一起,他一直都是黑著臉,決定了,朕改明兒給你改名,就叫端木包公!

這名字很霸氣有木有。

“安殊和,你最好給我老實解釋今日究竟是怎地回事。”

媽呀,這聲音冷到北極去了,朕打了個哆嗦,迎著他板著的臉,吞了一口唾沫,決心招供——

“可以把被子給朕麼,你好冷。”

朕看到他的臉色又不好了,成天變來變去的,他以為自己是變色龍麼,哼,哼哼,哼哼哼。物種不同如何談戀愛,朕不要你了!

“你說什麼。”

“沒沒沒,朕毛都木有說。”朕怕他,朕真的怕他,他生氣起來真不是蓋的,朕見過他有一次將一個殺了N個人奸了N個人的大惡人吊了起來,親自一刀一刀地片下那人的肉,還將那人的肉給那些受害的百姓看,那模樣,簡直就是——

英雄!為人民懲奸除惡的英雄!

“安殊和,今夜究竟怎地回事,老實交代。”

朕吞了一口吞沫,老老實實地掰著手指,一一數清:抓炮灰→遇刺客→逃粗來→買紅米→進青樓→圍觀小官員同小太監的基情……

“基情?”端木腹黑顯然對這兩個字很陌生,朕於是很好心地給他解釋,“就是男人的凸凸放進男人的凹凹,就叫做搞基。”

端木腹黑的目光變得曖昧起來,那蕩|漾的勁喲,朕心都酥了。這一次他盯著朕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眼,忽而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改明兒,我們嚐嚐基情的滋味。”

“噢漏,朕不要跟你搞基!朕要找朕的備胎!”

“你說什麼?”

“朕毛都木有說。”說錯話,朕趕緊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看著他。

端木腹黑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然後,他竟然掀開被子上了床,跟朕裹在一個被窩下,這是準備要同朕開炮麼!

“瞎想什麼,我有話同你說。”他敲了朕的腦袋一下,噢天,如此溫柔,這是要給朕下迷魂藥然後開炮麼,囚禁神馬的不要太爽!

他抱著朕僵硬的身體,噢,好爽,好涼快。朕動了動身體,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靠了上去,尊是太涼快了,這貨簡直就是個冬暖夏涼的好東西。

“你不熱麼,大夏日的。”

“熱熱得冷!”朕不要太聰明。

端木腹黑不說話了,抱著朕過了好一陣子,方開口道:“那個踩你的人被我懲辦了,敢踩皇上,哼,光是這個便可要了他的命!我查過了,那人同宮內的一個姓蔣的閹人來往,私下裏使著錢財讓那閹人替他偷宮內的東西,而他則將偷來的東西拿去販賣。哼,做得還真隱蔽,若非今夜你誤打誤撞,我還真查不出來宮內竟有如此的毒瘤存在!”

砰!砸床了,這是發火了,這是準備要把火發到朕身上,把朕翻來覆去,煎來煎去了。趕緊躺好,小皮鞭朕來啦~\\(≧▽≦)/~啦啦啦

……朕又想太多了。

“我已派人秘密去查,過不了幾日,定能抓出一群隻知吃錢不知幹活的廢物!哼!說來,安殊和,今夜的一切當真是巧合麼?怡紅院同我的王府相距甚遠,你跑去那兒作甚,見到我還刻意打招呼,進了房內,同那人廝打一塊,讓他無法脫身,被他踩了不過一腳,便喊得如此大聲,以引我趕來,將人逮個正著,安殊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