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頓香噴噴的紅米飯,朕舒舒服服地去洗了澡,好爽。唯一不爽的,就是端木腹黑不肯同朕一塊兒共浴,害得朕總是看著他想入非非,想著他完美的軀幹,想著他優美的線條,想著他什麼時候同一塊兒共浴——
幫朕搓背(* ̄︶ ̄)y
。
咚,朕的腦門又受了一記扣指把朕從無邊的幻想中拉了出來,朕咬牙切齒地甩了一眼過去,瞪死你瞪死你,讓你老打朕。
“專心點。”一隻細狼毫敲了敲朕手下的硯台,端木腹黑挑起目光示意朕,“好好磨。”
“朕一個堂堂皇帝,竟然淪為你的磨墨小僮,成何體統!不磨!
”
“不磨也成,過來看奏折。”
“磨,怎麼會不磨呢,磨墨啊,可以陶冶情操,調劑心情,如此好的事情,我何樂而不為呢。”朕的笑容一定很假。
端木腹黑滿意地對朕拋了一個媚眼,繼續看奏折了。
朕看不懂那些龍飛鳳舞的毛筆字,踮著腳尖瞄上幾眼後,就被那些密密麻麻豎著寫的字給看暈了+_+,完蛋,這是準備戴一千度近視眼睛的節奏!(-@y@)
[扶眼鏡]
端木腹黑批完了一本奏折,遞給了朕:“放好。”
“Yes,sir!”朕狗腿地接過,恭恭敬敬地幫他把處理好的奏折放到一旁,擺得整整齊齊,連上頭的灰塵,朕都撣得一幹二淨。
回頭看端木腹黑時,發現他一直擰著眉頭,對著那本奏折久久都未批示,每次一提筆,點墨,又把筆給擱了下來,好像在考慮要怎麼批示。
“咋了?”朕的心就像被一個小端木腹黑撓啊撓的,可癢了,忍不住又踮腳過去看了一眼。
端木腹黑也不客氣,直接把奏折遞到了朕的麵前:“你看,你可有何對策。”
“啥?”朕接過來一看,“哎喲喂,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端木腹黑被朕被嚇倒了,趕忙站起來。
“朕發現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朕指著這奏折,緊張地道,“朕看不懂這人的字!Σ(っ
°Д °;)っ ”
端木腹黑臉又黑了,對著朕的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輕蔑地掃了一眼,又坐了下來:“去將門窗關上。”
“你叫朕去朕就去?朕可是皇帝,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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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沒有小籠包和豆漿吃。”
朕嗖地一下竄了出去,貼在門窗邊,警惕地觀望外頭,木有人很好,關門大吉。
朕又飛也似的跑回了端木腹黑的身邊,左右一看,沒地方坐,得,屁股一動,就坐他大腿。
朕感覺得到端木腹黑身體繃緊了,嘿,嘿嘿,有反應了罷,朕如此有魅力。
“安殊和。”
“嗯嗯。”不必喊,朕知道你動情了,準備硬了。
“安殊和,給我起來。”
挪一挪臀部,不起,朕給你摩擦生火,準備幹柴烈火,來個小書房PLAY,不要太刺激哦p(# ̄▽ ̄#)o
。
“不起是麼。”
“不起,堅決不起。”
“那好。”
啊啊啊啊啊,朕飛起來了,不不不,朕被丟出去了。噗,摔了一臉的灰。
朕跳起來指著端木腹黑怒罵:“朕是皇帝。”
“你若真當自己是皇帝,便來批奏折。”
“啊,今天天氣真好。”
朕乖乖地搬來一張凳子,兩腳一翹椅背,頭就靠在端木腹黑的肩上,哼,哼哼,讓你丟朕出去,朕拿你當靠背。
端木腹黑似乎沒閑情同朕玩耍,將方才那本朕看不懂的奏折又翻了幾下,揉著眉間,撐額靠著桌子,沉默不語。
朕灰常疑惑:“這奏折寫了個毛。”
“南方相河泛濫。”端木腹黑簡簡單單地就道出了奏折裏的內涵。我去,敢情這奏折密密麻麻地寫了一堆字,就寫了這麼一點東西?
端木腹黑也很是頭疼:“這些個光吃飯不做事的人,寫個奏折不多頌幾句皇上開明,拍幾下馬屁,都不舒服,看得眼都累。”
我去,這樣下次如何了得,朕一擼袖子,抽過奏折,散發王八之氣:“朕來看。”
端木腹黑眉尾一挑,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眼睛都亮了起來。
“我去,這字那麼難看,醜得像蜈蚣一樣,這真的是字麼,差評!噢漏,這什麼字,不粗又不細,像什麼樣子,不合格,打回重練,就醬,點評結束!”
朕似乎看到端木腹黑臉色又黑了幾圈,怎麼了,以為朕會幫你看奏折,處理事情麼,怎麼可能,朕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新新青年,怎麼會懂這些事情,最多知道河水泛濫了,就少生孩子多種樹,建堤築壩有出路。
“種樹?建堤築壩?”端木腹黑沉默了,“何謂建堤築壩。”
朕能把自己見到過的二十一世紀大壩說了出來,當做給端木腹黑參考了,至於有木有用,朕又不科學家,布吉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