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哆哆嗦嗦地把賬簿收入了懷中,悄悄側目去看,端木腹黑的臉陰鷙而如同雷鳴閃電,而將軍始終背著身,丞相的表情很平淡。
朕犯大錯了,朕竟然把如此重要的東西露了出來qaq完蛋,這是要被端木腹黑小皮鞭煎的節奏!
朕整個人都不好了。
朕再沒心情同他們玩你勾引我誘惑了,朕蔫蔫地將賬簿收好,穿好衣裳,說了一句朕身體不適,便先走一步了。
回了寢殿,朕不安地走來走去,一心想著怎麼辦,端木腹黑來找朕怎麼辦!朕很惶恐,朕真的特別怕他來懲罰朕。那感覺太不妙了。
有了,朕心裏點了一盞明燈,朕把賬簿偷偷放起來,裝作方才那本不是賬簿,而是朕亂寫的東西不就成了。
朕太聰明了。把賬簿鎖進小箱子裏,搞定,朕再也不怕了,挺胸。
朕坐了下來,喚一旁的小太監給朕扇扇風,降降火,時刻保持警惕,以免端木腹黑一臉怒氣地衝進來。
可是,可是……端木腹黑,為毛太陽下山了你都不來,你還記得當年君舒殿裏的安殊和麼/(tot)/~~
朕等到了太陽下山,等到了月亮爬出,終於憋不住內火,逮著一個小太監就問:“端木語去了哪兒。”
小太監機靈地爬出去打聽,又爬了回來,恭敬回道:“回皇上,攝政王爺已回府了。”
神馬!朕等了半天,等著他抄著小皮鞭來同朕啪啪啪,結果人都不來,豈有此理,朕很窩火,朕原以為這賬簿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重,沒有想到竟連一個小皮鞭都不如。
朕氣哄哄地取出了賬簿,狠狠一摔,踩上了一腳,泄憤了朕才撿起來,哼,既然你不在意這賬簿,朕還放得那麼保密做什麼,隨便放好了。
朕挑來挑去,就隨便放入了床頭的櫃子裏,關上,拍手,搞定。
“來人啊,上浴桶沐浴!”
小太監很乖的上了浴桶,朕把人趕出去後,自己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澡。
但是,朕穿著褻衣在殿內走來走去,還是覺得全身熱得黏糊糊的,算了左右沒人進來,朕幹脆果著上身睡覺好了(~﹃~)~zz
說做便做,朕脫掉了褻衣,就爬上了床,被子一卷,吹熄燈火,睡覺!
呼嚕呼嚕。
朕睡得迷迷糊糊,不造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覺到有尿意,就翻了個身,準備起床。
嗅嗅,咦,什麼味道,空氣中有種古怪的香味。不好,這是有歹人要迷昏朕,準備強煎朕的節奏!
端木腹黑,你終於忍不住,要半夜來甩小皮鞭了麼(﹃)口水,好棒,求壓!
朕吸取第一次被煎的迷糊經驗,朕這一次絕逼不能在迷迷糊糊地丟掉節操,於是,朕很精明地拿被子捂住了鼻子,憋氣,裝作什麼都不懂地睡覺。
呼嚕呼嚕。
緊接著,朕便聽到有動靜從窗戶那處傳來,嗖地一下,朕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爬上了朕的後背,這一定是傳說中的輕功。端木腹黑酷愛來,朕已經敞開胸懷,等著你臨幸了,小皮鞭神馬的請不要大意地來罷!
喂喂喂,你不來壓倒朕,反倒過去朕的床頭櫃子做什麼。啊,朕知道了,你定是想偷偷拿走賬簿,鬼鬼祟祟的,至於麼,如此同朕賭氣,拿走賬簿也不同朕說一聲麼。
朕很不爽,朕大張雙腿,丟開了被子,赤果著上身你都不來壓,卻隻顧著那本賬簿,朕發飆了。朕假裝說夢話,威脅道:“好你個端木語,竟背著朕賺了如此多的黑心錢,你若不老實招待錢從哪來的,朕定將你給辦了……你以為將你們王府的賬簿給朕,便能讓朕對你放心放過你麼,妄想,你這賬簿才那麼點錢,以為朕會信任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