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有何貴幹(1 / 2)

(83)有何貴幹

一個村子就是一個小國,麻雀雖小五髒齊全,螞蟻雖微,能吃能放!村裏的人惡鬼善人齊存,貧窮兩極永在,交織著放出村裏日子運轉的電流……

貧窮切莫枉思量!但有不同人存在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思想電流在空中交織。小國裏的國王布什發話了,國民就要遵守紀律。但紀律的背後的會有言論的,每國都一樣,美國也一樣……

麗仙說服了老布什修繕祠堂的餘額按“鳥泡丁”集資,村裏人有的讚同有的就反對,甚至罵布友慶不得好死,真是眾口難調!

村前就有一戶窮老婆子,踢著不下蛋的母雞人,指桑罵槐:**就要下蛋,不下蛋幹嗎**?不下蛋光拉雞屎幹嗎?要拉雞屎給我到祠堂拉去……

鄰居烏娘驚訝問:“麻子嬸你這是幹嗎呢?要踢死你家的雞啊?”

麻子嬸再踢了一下母雞說:“不下蛋光打嘎咯,踢死它好宰了,宰了就不會到處打嘎咯,沒下蛋的本領打嘎咯幹什麼?”

烏娘笑說:“誰不下蛋光打嘎咯啦?你是心疼攤派了修繕祠堂的錢吧?怕交了這些錢去祠堂,以後你沒錢弄靈堂吧?唉!真是的,要捐就捐好來,捐個一半,脫一邊褲腿辦鳥事,難怪我麻子嬸不舒服了……”

麻子嬸氣說:“據說是那友慶生意不景氣,再捐不出錢啦!捐不出錢,在他老爹壽宴上吹什麼牛b?這友慶。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大老板!會不得好死……”

友慶三叔剛好在烏娘門前拾草藥,聽到了她們的對話,走上了,輕聲說:“不是我侄兒捐不出錢啦!是布黑三多賺了工程錢……”

麻子嬸趕緊縮進屋裏,看著友慶三叔回頭走遠了,悄悄地過來烏娘家說:“唉呀!我剛才說的話那閹豬三全聽到了?”

“你隻是踢你家的母雞!你又沒說什麼?你怕什麼?那閹豬三,淨說黑三的壞話!黑三要能多賺工程款,那是他的本事!他閹豬三能賺也賺去,沒那個本事!他隻會閹豬他會給人家含屁!”烏娘對閹豬三意見很大……烏娘正在刮著芋子皮,拿著菜刀狠狠地把一個芋子劈成兩塊……

麻子嬸說:“你前幾年有點姿色。得了黑三不少好處吧?”

烏娘舉著菜刀笑說:“再亂說。我砍死你!唉!我就看重黑三這點,雖然很壞,人家亂傳說我跟他怎麼樣了,他比我少十多歲呢!哪裏會怎麼樣?人家我年輕時也送我好吃的。現在也經常送。孩子還安排到他建築公司當管理……”

麻子嬸咯咯笑:“你和黑三有沒有怎麼樣。我還不知道?那一年那次我去草間要抱稻草生火,是豬和布黑三光著屁股在一起?當時要不是我放你們一馬,故意趕豬。說豬啊!還不快跑……你早被你裂嘴老公吃了……”

烏娘羞得低頭,隻顧刮芋子皮……

麻子嬸說:“別害羞了!老娘是老了點,長得難看一點,要不然黑三那小子,十多歲在山上就偷看我撒尿……”

烏娘輕聲說:“麻子嬸不容易!麻子叔走得早……兩個孩子天柱高,還說不上親……我這就跟黑三說,把你家鳥丁泡錢幫出了!你家也就兩個鳥丁泡……”

……

友慶三叔回家對友慶傳了麻子娘等人的不滿,友慶所得咬牙切齒,大罵:“我功德做在草坪上啦!這些不知好歹的臭婆娘!”

布黑三卻來找老布什,說村裏像麻子嬸這類的困難戶,“鳥丁泡”份,他出了……

村裏人一些人對布友慶更有了仇富心理,對布黑三卻覺得富不忘本!

真是善人惡語中傷一片,惡人唱戲好聽一方。

……

布友慶和麗仙在家鄉過兩天鄉村寧靜生活後,卻覺得不寧靜!布友慶就閑不住了,鄉村裏逢年過節或者鄉親喜喪事才見到村裏有幾個後生家走動,平時隻有一些留守小孩子和老人,他們要麼去族長家串門,要麼就要受三叔的嘮叨耳剌,非常不習慣!

布布友從小在村裏就是個讓人瞧不出息的屁孩子,現在又不善於與老大爺老大媽交往……

麗仙勸友慶多去村裏走走,和大爺大媽打打交道,特別是村前麻子娘這類的人。

友慶氣說:“和這些人講話,好比對牛彈琴,又不是真的對牛彈琴讓牛多產牛奶!那麻子嬸能產牛奶嗎?”

“她們不產牛奶會產牛角尖的!犀利得很!”麗仙說。

友慶說:“讓牛角尖村裏亂鑽去吧!看她們鑽山壁放出馬屁給我看看?老子不聞了,讓他們自己臭去……”

住不慣鄉村的別墅,還是回到城裏做事好,再說生意上也放不下,公司要發展,孩子要培養……

布友慶就回到三德縣和洪連天忙碌著生意,麗仙回到羅香城裏照顧孩子。

一段時間後,洪連天說,他老婆肚子要爆炸了,要放了!要趕快招聘個財務來公司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