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漢軍前鋒,大半都是騎馬步兵,馬匹都是善於負重,耐力極佳的蒙古馬,隻有三千輕騎所乘的方是有靈性的戰馬。
見魏軍主動進攻,張須陀沒有迎擊,而是讓步兵下馬結陣,騎兵在再翼護衛,整座軍陣推進度極其緩慢。
當魏軍騎兵奔至陣線前不到一裏時,張須陀才停下了軍陣,下馬的步兵開始以步弓和強弩射擊,從第一輪遠程打擊開始,漢軍便控製著戰場。
單雄信看著漢軍軍陣在數輪箭雨後,由長槍陣和刀斧手頂上。扛住自己這邊冒著箭雨衝近的騎兵,陣線始終壓得整齊,絲毫不亂,便知道自己就算全力猛攻,在這種堂堂正正的戰場上,也毫無勝算。
“有些不對勁秦瓊看著魏軍騎兵在被挫敗了幾輪衝鋒後,扔下數百具屍體後開始撤退,皺了皺眉,魏軍騎兵的進攻過於草率。
“叔寶你想太多了。”張須陀聽到身旁秦瓊的自語卻是笑道,“那些賊軍,縱使有騎兵,又有幾人能習得騎射之術,除了這等猛衝,他們卻是沒有多少辦法能破開我軍的防禦
張須陀確實是看不起李密的魏軍。就算單雄信是驍將,手下一萬魏軍先鋒都是騎兵,可是也隻是嚇唬一下那些沒見過世麵的流寇馬賊,地方豪強。
騎兵對步兵,更大的作用在於威懾和恐嚇步兵自亂陣腳,要是騎兵敢於衝擊結陣嚴整的步兵,後果隻有一個。那就是碰得頭破血流。騎兵的優勢在於機動,牽扯步兵,打亂步兵的陣勢後進行屠戮。
不過他手下漢軍士兵哪個不是受過嚴格記練,便是讓騎兵衝到麵前,也是絲毫不懼。眼都不眨一下,就憑魏軍騎兵那連衝鋒的氣吞如虎的氣勢都沒有,如何能亂他軍陣。魏軍的敗退也在情理之中。
秦瓊仔細一想,覺得張須陀說的亦是有道理,他把魏軍騎兵當成了草原上擅長騎射的遊牧騎兵,卻忘了魏軍騎兵其實說穿了也就比騎馬的步兵好不到哪裏去,那接近軍陣後以騎射騷擾的戰術,他們要是能用出來就怪了。
隨著張須陀中軍處的令旗揮動,兩翼輕騎陣中的尉遲恭和程咬金都是凶猛地追擊了出去,咬住了魏軍騎兵留下斷後的尾巴,而張須陀也不急著追擊單雄信。隻是穩健地收攏步兵的陣勢,確認四周沒有魏軍的伏兵。才重新讓步兵上馬,大軍追擊魏軍。
白天一仗,單雄信白白折損了千人,張須陀根本沒有貪功冒進,讓他大為惱火,不過他亦是沒有辦法,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得把張須陀全軍引至大海寺。
接下來三天,單雄信連戰皆敗。已經根本用不著他詐敗,遇到漢軍那種攻守兼備的軍陣,他本就沒有良法破陣,隻是如此一來,他手下士兵本就低落的士氣更加頹喪,單雄信覺得或許他拖不到大海寺。手下這前鋒軍就要不戰自潰了。
單雄信那裏膠著的戰況亦是讓埋伏在大海寺的李密心焦不已,他本來以為按照張須陀的秉性,大勝一陣後必會追擊單雄信甚緊,但是哪裏想得到張須陀這一回卻穩健無比小根本沒有冒進追擊的意圖,現在隻是慢慢地跟著單雄信後麵,一麵追擊,一麵遣派斥候。這樣下去的話。恐怕就算單雄信把張須陀可到大海寺,也會被張須陀給提前偵查到消息。
原本在李密帳中氣定神閑的杜伏威也隨著戰況的演變而變得急躁起來,一個張須陀就如此難對付,那要是等郭孝恪親自來了,還怎麼打。
“皇上,為今之計,恐怕這伏擊已是用不得了,我看還是大軍拔營,和漢軍堂堂正正的交手罷杜伏威朝李密道,張須陀這種穩健的打法讓李密的伏兵之計失去了效果,還不如趁郭孝恪大軍未動,他們全軍強攻張須陀,硬吃下漢軍前鋒,以鼓舞士氣。
李密此時正是進退兩難,張須陀的確是在朝他所布的陷阱而來,可是卻又有很大的可能看破他的計策,就如杜伏威所講,他們如今唯一剩下的優勢就是時間了,趁著郭孝恪大軍主力未到,全力殲滅張須陀和漢軍前鋒,鼓舞上氣。“皇上,我軍願為前驅見李密還在猶豫,杜伏威卻是拿出了他的氣魄,這一仗他們誰都輸不起,雖然不想和漢軍死磕,但是現在他也沒辦法了,不如此難以讓李密下決心和漢軍死戰。爭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