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說完,柳雨婷立馬用如刀般的目光看向了我。我知道,她此刻恨不得把我給抽筋剝皮,千刀萬剮了。
這女人啊!就是喜歡沒事吃吃飛醋。我這麼昧著良心跟無心打情罵俏的,那不都是為了救她嗎?要不是為了救她,我能幹出這麼掉節操的事兒嗎?
“你這主意倒是不錯,不過,我雖然喜歡聽甜言蜜語,但是隻聽真心實意的。為了讓你那虛情假意變成真心實意,我覺得在你跟我說之前,我得先把你這老相好給幹掉。畢竟,隻要你這老相好還活著,你是不可能移情別戀,愛上我的。你說是吧?”無心說著,已經用指甲在柳雨婷的脖子上劃了一條小口了。
“別!”我急忙吼了一嗓子。
“在你跟我說那些甜言蜜語之前,我真還沒準備要了你這女人的性命。不過現在,我不想再讓她活著了,因為我想看看,在她死後,你那些甜言蜜語還能說給誰聽?”無心說著,立馬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我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早知道我就不自作聰明說那些屁話了。那些屁話非但沒起到作用,反而還平添了這麼多麻煩。
雖然我還是有些拿不準,但也隻能冒險出針了。我拿起了一針,一下子射了出去。我這一針,是向著無心的爪子射去的。
在我銀針即將射到的時候,無心很聰明地把爪子給縮了回去。這樣,我那銀針就直接射到了柳雨婷的頸子上了。
我趕緊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抱住了柳雨婷。我剛才那一針是故意這樣射的,我知道無心會縮回手,我那銀針會射到柳雨婷的頸子上。
柳雨婷的頸子已經被無心劃破了一條口子,也不知道她那指甲有沒有毒。不過,我這一針,不僅可以止血,還可以阻止毒液擴散。
我之所以在柳雨婷頸子被劃破之後出針,那是因為,要是沒有傷口,我這一針射去,很可能會要了柳雨婷的命。隻要在有傷口,並且在出血的前提下,我這一針才是安全的。
在抱過柳雨婷之後,我見她脖子上的傷口處有些黑。我知道,這是中毒的表現。
本來我是可以用銀針給她排毒的,不過現在形勢緊急,用銀針恐怕來不及。因此,我隻能用嘴了。
我狠狠的在柳雨婷的頸子上吸了幾口,一把她那毒血吸盡嘴裏,我的嘴就變得火辣辣的了。在吸了十來口之後,柳雨婷的傷口不再那麼黑了,看來毒血是被我吸得差不多了。不過,此時我的嘴,已經腫得像香腸一樣了。
“居然敢用嘴去吸毒,看來你真是為了愛情,可以連命都不要了。”無心冷冷地說。
“就你這點兒毒,毒不死我。”我說。
“確實毒不死你,這毒本來就不會要人的性命,隻會讓人暈厥。也就是說,剛才你就算不提你那情人吸毒,她也不會死,隻會暈倒。現在,你吸了毒,她的毒也沒排淨,你也中毒了,現在她還是暈著的,最多再過兩分鍾,你也得暈了。所以,你們倆都沒戲了,都落在我們的手中了。”無心說。
無心這麼一說,我立馬覺得我是中計了。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本來是我在算計無心的,沒想到最後自己卻被她給算計了。
現在,我有些暈乎乎的感覺了。慢慢地,我的腦子裏真就變成一片空白了。
我拿出了銀針,狠狠地給自己來了幾針。可悲劇的是,我幾針下去,沒有一丁點兒的效果。最後,我還是悲劇地暈倒了,倒在了地上,一點兒知覺都沒有了。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在一個山洞裏麵,這山洞裏臭烘烘的,堆滿了腐爛了的屍體。還有些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骨頭,也亂七八糟地擺在地上的。
柳雨婷呢?
我把這個山洞前前後後地找了個遍,沒有看到柳雨婷的影子。這一下,我知道悲劇了,柳雨婷肯定是被洪老八給綁架了。
“你醒了啊?”這聲音是無心的,看來那女人一直在監視我。
“醒了,看來你等我等了很久了啊!”我說。
那無心像一陣風一樣,飄到了我的麵前。
“感覺還好吧?”她跟我閑扯了這麼一句。
“柳雨婷呢?”我問。我現在沒心情跟無心閑扯,得趕緊找到柳雨婷的下落,把她救出來。
“她沒事,她還好著呢!”無心說。
“你要識相點,就把她給放了。”我說。一邊說著,我便一邊把手伸進了兜裏,去摸我的銀針。可悲劇的是,我摸了半天,一根銀針都沒有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