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黑馬寨這個案子,我們專案組在局裏可謂是名聲大噪,一夜之間,咱們在整個局裏都出名了。甚至,局裏還專門給我們開了表彰大會。
當然,因為破了一個大案,所以我得到了一大筆獎金,足足有三萬塊。這可是我當警察以來,得到的最大的一筆獎金。
黑馬寨這個案子一破,我們專案組手裏又沒有事了,又進入了那種悠哉樂哉的生活狀態。
雖然沒有事做,但我這心裏也並不太平靜,最主要的是洪老八和胡老九那兩位還沒有歸案。這段時間,我和柳雨婷暗中去走訪過,把打銅街的人問了個遍,也米有問到那兩位的下落,也不知道他們跑到哪裏去了。
另外就是,玲兒最近也沒有出現了。我也不知道,總感覺玲兒那邊會出問題,而且是大問題。從鬼賭場開始,玲兒就已經出現了。
我所經曆的這些案子,都和玲兒有關係,但是,玲兒每次扮演的都是幫我的角色。但是,我卻一直覺得不安,一直覺得玲兒是在謀劃什麼。
在閑了幾天之後,我實在是閑不下去了。於是,這天晚上,我決定去一趟富海大廈。上一次,我在富海大廈見到了一個小男孩,他說玲兒是他媽媽。因此,我得再去一趟,看能不能發現點兒什麼。
我打車來到了富海大廈,來到了上次遇見小男孩的那個房間。可是,房間裏空空如也,不僅沒有玲兒的遺像,就連地上擺著的棺材,也沒有。
不甘心的我,把富海大廈從上到下找了個遍,遺憾的是,我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看來,玲兒是知道我會來這裏,所以搬家了,沒有再住在這裏了。
撲了個空,我也就沒再在富海大廈裏逗留了。我發了條短信給柳雨婷,問她睡沒睡。結果,我這短信剛一發過去,柳雨婷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夏一,你找死啊!大晚上的抽什麼風,姐姐好不容易才睡著,讓你一條短信給鬧醒了!”我一按下接聽鍵,手機裏便傳來了柳雨婷那狂躁的吼叫。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在柳雨婷碼完之後,我弱弱地回了這麼一句。
“關心!我看你是閑得抽風,不知道幹什麼,睡不著,要來找姐姐我吃夜宵吧!”柳雨婷沒好氣地說。
這知己就是知己,我一撅屁股,她就知道我要拉什麼屎。我一打電話,她就知道我是想叫她出來吃夜宵。
“反正你也睡不著,要不就從了我吧!咱們出來吃吃夜宵,喝喝小酒,你看怎麼樣?我請客,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哦!”我說。
“姐姐懶得下樓了,你要吃就買我家裏來吧!家裏沒酒了,你要想喝自己帶。”柳雨婷說完,啪的一下就把電話給我掛了。
這丫頭,還真是懶,樓都懶得下了,又讓我去她的家裏。不過,雖然不能在柳雨婷家裏留宿,但我還是很喜歡去她家裏。因為,柳雨婷在家裏的時候,喜歡穿睡衣。
不管是從透明度,還是從風情度來看。那睡衣,和柳雨婷平時喜歡穿的熱褲什麼的比起來,都是要高上那麼數百倍的。說簡單點兒,那就是穿睡衣的柳雨婷,比穿熱褲什麼的更誘人,更有誘惑力,更讓我想入非非。
在買燒烤的時候,我給柳雨婷發了個短信,告訴她我到她家樓下了。我這樣做,是因為那丫頭有賴床的習慣。我要是不提前告訴她一聲,她多半會賴床。我有沒她家的鑰匙,她一賴床,我就進不了門了,我又得在她家的防盜門外幹等半天。
遺憾的是,我雖然提前發了短信,但是,在我按響了門鈴之後,還是等了大半天,柳雨婷才把防盜門給打開了。
打開防盜門的時候,柳雨婷那丫頭,還在打哈欠。
“怎麼這麼慢啊?”因為在門口等了太久了,我便說了這麼一句。
“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還好意思說我慢。進來吧!真是遇得到你!”柳雨婷說。說著,她把我平時穿的那雙拖鞋從鞋櫃裏拿了出來,扔給了我。
“姐姐先去洗個臉,筷子、碗、杯子什麼的你也找得到,自己去拿吧!”柳雨婷對我倒是不客氣,直接就讓我自己動手了,好像她家就是我家似的。
我把一切都弄好了,柳雨婷也洗完臉出來了。
“說吧!今天晚上幹嗎去了?這麼晚了還給我發短信?”柳雨婷賊賊地看著我,好像我幹了什麼壞事一樣。
“沒幹嗎啊!我就是睡不著,所以給你發了一條短信嘛!誰知道你也沒睡,所以就來找你玩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