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就開啊!”我說。
老子就不信,這哨兵真敢對老子開槍。
可是,老子真的是判斷錯了,我這話剛一說完,那孫子立馬就拉開了槍上的保險。還好老子在說那狠話的時候就已經把銀針拿到手上了。
那哨兵剛一拉開保險,我便一針給他射了過去。同時,我另一隻手上的銀針,射向了另一個哨兵。這二位,那顆都是手裏有家夥的人,我不能隻搞一個。要我隻搞定一個,另一個手裏的槍走火了,哥可就玩完了。
我這兩針一出,兩個哨兵便都被我給定住了。
“打我啊!用槍打我啊!真特麼是兩條走狗!”正在氣頭上的哥,罵了那倆傻逼一句,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大門。
這醫院畢竟隻是醫院,並不是軍區,因此除了那兩個哨兵之外,好像就沒有什麼拿槍的人了。
我成功進了醫院的大門,這破醫院的綠化還真特麼的好,一進大門就是個大花園,花園後麵是一片大草坪。我都走了差不多一刻鍾了,總算是見到了門診部了。
一走到門診部的大門口,我特麼就傻眼了。
我勒個擦,這特麼是什麼醫院啊?居然門診部的大門口都站著兩個拿著槍的家夥。媽蛋的,他們這麼拿著槍,難道就不怕嚇著病人嗎?
我見有人從大門進去,那兩家夥也沒盤問。於是,我就氣定神閑地邁著步子,向著那大門去了。我剛一走到大門那裏,那兩家夥便哢嚓一下拉好了槍栓,把槍口對準了我。
“你們這是鬧哪樣啊?”我問。
“擅闖軍事重地,襲擊哨兵,你要是再敢亂動,小心我一槍嘣了你!”一個哨兵說。
我勒個擦!哥手裏拿著銀針都不敢說隨便殺人呢!哥雖然有那本事,但是濫殺無辜會受良心的譴責啊!這些個哨兵,怎麼在他們眼裏,殺個人就像殺狗一樣輕鬆呢?媽蛋的,這群狗娘養的東西,太特麼不是東西了。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媽蛋的,為了能成功見到柳雨婷,哥現在必須得出手了。
哥悄悄地把銀針拿到了手上。
“你要幹什麼?”那哨兵問我。
“投降啊!我要是不把兩隻手都舉起來,怎麼表明我投降的誠意啊?我要是連這點兒誠意都沒有,你們豈不就會一槍把我給蹦了嗎?”我說。
說著,我慢慢地把雙手舉了起來。不過,在舉手投降的過程中,我一隻手一針,分別射向了兩個哨兵,這兩個家夥,一下子就被我定住了。
“我可投降了啊!不許對我開槍啊!”我說。
本來我這話是調侃那兩個哨兵的,可是,在這話說完之後。一個穿軍裝的家夥,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人馬朝著我圍了過來。
媽蛋的,這一隊人馬,可有十好幾個啊!這可是十幾杆槍啊!哥雖然有兩隻手,哥雖然能同時射出幾十根銀針,但是,哥這銀針的速度,可沒有那子彈快啊!
更何況,依照這些狗日的的辦事風格,暗處肯定潛伏得有狙擊手,哥要是動手了,那狗日的狙擊手,準得一槍就把哥給嘎嘣脆了。
“膽敢襲擊哨兵,給我拿下!”那穿軍裝的吼道。
“我要見柳雨婷,我是來探望那個病人的,沒有襲擊哨兵。”我說。
“還敢嘴硬!帶禁閉室去!”軍裝男吼道。
媽蛋的,這地方實在是太寬闊了,哥不好出手。於是,哥隻能認栽。
“柳雨婷中的是屍毒,你們這破醫院根本就治不好,隻有我才能想到辦法!”我吼道。
我這話剛一吼完,婷爸便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了。
“叔叔,你要相信我,我是不可能害柳雨婷的。”我對著婷爸吼道。
婷爸看了我一眼,然後對著那穿軍裝的家夥揮了揮手,那一堆荷槍實彈的家夥立馬就散開了。
媽蛋的,看來這關鍵時刻,還是權力好使啊!哥足足用了四根銀針,還沒有婷爸這揮手來得好使。
“跟我來吧!”婷爸說。
說完之後,婷爸便走在了前麵,而我則跟在了後麵,上了頂樓。這頂樓很安靜,偶爾有兩個護士路過,也是輕手輕腳的,安靜得有些可怕。
婷爸把我帶進了柳雨婷的病房,這病房很大,裝修也很豪華,各種設施都有。
柳雨婷的臉,是慘白慘白的,並沒有多少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