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蛋的,我在想,要玲兒到時候把這照片拿給柳雨婷,我不就悲了個劇了嗎?
“要拍,怎麼,不願意啊?你要不願意,那我就不帶你去找解藥了。”玲兒已經用這事威脅了我好幾次了,可是,每一次她都能成功。這一次,她當然也成功了。
我象征性地親了玲兒一下,其實這隻是走了一個過場,因為玲兒把心思都花到照相上麵去了。也就是說,玲兒讓我親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照那麼一張相。
雖然我隱約感覺到,玲兒照這麼一張相是有目的的,以後說不定她會用這張照片搞什麼小動作。但是,現在什麼事都沒有救柳雨婷重要,因此,我也懶得管以後了,先把解藥找到才是王道。
“現在親也親了,相也照了,接下來是不是該帶我去找解藥了啊?”我問。
“後天晚上,你在黑馬山山腳那大槐樹那裏等我,我帶你去找解藥。”玲兒說。
“解藥在黑馬山?”我問。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有姐姐帶著你呢!肯定能找到。”玲兒說。
說完之後,玲兒便邁著步子,婷婷嫋嫋地消失在了黑幕裏,連個背影都沒有給我留下。
既然玲兒要我去黑馬山等她,那我肯定得準時赴約啊!再說,我相信玲兒不是忽悠我的,她肯定能找到解藥。
從市裏去黑馬山一天就夠了,因此,時間對於我來說,還是很充裕的。
這天下午,我早早的來到了黑馬山。雖然和玲兒約的時間是晚上,但我因為心急,所以就提前來了。
我到黑馬山的時間,大概是三四點鍾的樣子。玲兒說的山腳那顆大槐樹,倒是挺好找的,我一走到黑馬山的山腳,便發現它了。
為了避免玲兒來了之後見不到我,我沒敢胡走亂竄,一直在那大槐樹下等著。這麼一等,我直接等到了晚上十點。此時,月兒都已經高高掛起了。
就在我等得很有些不耐煩了的時候,玲兒那丫頭,終於是出現了。
“喲!來得挺早的啊!我還以為你要遲到呢!”玲兒說。我看她那步子,邁得慢吞吞的,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似的。
“你就不能早到一點嗎?我都等了你六七個小時了。”我說。媽蛋的,在這破槐樹底下幹等六七個小時,又沒風景看,又不敢走遠,那是個什麼感覺,相信大家都明白。
“我不跟你說了晚上嗎?誰叫你這麼早跑來的,活該?”玲兒沒好氣地說了我一句,好像我早早來等她錯的還是我似的了。
“就算是晚上,八點天就已經黑盡了吧!就算是晚上了吧!你現在才來,不也遲到了兩個小時嗎?”我說。
“現在是不是晚上?”玲兒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這麼問了我一句。
“是啊!”我說。
“我不說的晚上嗎?既然現在是晚上,我現在已經到了,那就證明我沒有失約。”玲兒說。
還別說,玲兒這娘們,居然也學會厚臉皮了。
“好好好!算你沒失約,快帶我去找解藥吧!”我說。
“什麼叫算我沒失約,我本來就沒失約好不好?”玲兒還在那裏不依不饒了起來。
“沒失約,沒失約,是我說錯了行了吧!大美女,麻煩你快帶我去找解藥好不好?”我說。我現在心裏記得想貓抓一樣,真是不想再跟玲兒鬼扯下去了。
“走吧!”玲兒哼了一聲,然後便在前麵帶起路來了。
玲兒帶著我往山上走了起來,今晚的月亮還是比較亮的,雖然那光亮比不上白日的陽光,但也把山路照得朦朦朧朧的,還是讓人看得清山路的。
我跟著玲兒,慢悠悠地爬到了山腰上。這時,玲兒突然停了下來,說:“就是這裏了。”
就是這裏?我往四周看了看,這裏就隻是一個山坡啊!沒看到什麼東西啊!這地方哪兒有什麼解藥啊?
“解藥在哪兒啊?”我問。悶著頭想肯定是想不出來的,因此我索性就直接問了出來。
“解藥就在這裏,能不能找到,可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玲兒笑吟吟地說。
解藥就在這裏,在哪裏啊?莫非解藥被埋在了地底下,需要挖。既然要往地底下挖,玲兒怎麼不早說啊!她要是早說,我好提前把工具帶來啊!
這地麵,雖然是泥土,但是這泥好像很緊的樣子,不太好挖啊!
“是在地底下嗎?你給我具體指指,免得挖歪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