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張梁正在府中,忽然有軍士匆忙來報。
“何事”張梁淡淡的看著來報的軍士。
“啟稟二教主,城外射來大批箭支”軍士還未說完就被張梁打斷,“這點小事也用向我彙報。”張梁生氣的看著軍士。
“不是的”看到張梁生氣,軍士緊張的都快說不出話來,“箭支上綁著很多絹帛,有軍士打開,上麵寫著很多不利我軍的話,何將軍已經讓人收集絹帛,不過城外的朝廷軍隊還在外大聲叫喊,軍士們議論紛紛,何將軍讓我來請二教主。”
張梁暗恨朝廷軍隊的無恥,準備親自去城牆上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看到軍士還在,開口問道,“城外軍隊都叫喊些什麼,他們又寫了些什麼射進城裏。”
“這”軍士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張梁一看,頓時不悅,大怒道,“怎麼不回答。”
“末將不敢。”軍士剛欲起身,看到張梁發火又趕緊跪下,“他們說仙師是病逝的,升天都是搞出來迷惑人心的把戲。”
“還有嗎?”張梁開口問道。
“他們說城裏的糧草已經快沒有了,還有”軍士說到這,不知道該如何向下說了。
“還有什麼?”張梁皺眉看著軍士,越來越不滿了。
“還有,還有三教主在陽城戰敗被殺了。”軍士不敢再說緊張的看著張梁。
“啊,什麼”張梁大驚,“三弟啊”張梁急火攻心,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二教主,二教主。”軍士大急,“快叫大夫,二教主暈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梁悠悠醒來,呆呆的盯著房頂,怎麼能不傷心,自己三兄弟從小相依為命,可自從起兵後,大哥,三弟接連離開自己,眼淚不由順著臉頰留下,“大哥,三弟,你們放心,我一定要會給你們報仇的。”忽然張梁大聲怒吼,“給我召集眾將領,我要出城和朝廷走狗決一死戰。”
魏瀟當然不知道張府發生的事情,此時正艱難的往城牆上搬石頭呢,雖然城外軍隊並不是真的攻城,不過黃巾軍還是在城牆上預備了大量的石木,以防萬一。
“你聽說了嗎,城裏的糧食快用完了。”魏瀟聽到有軍士在低聲議論。
“怎麼可能,我聽孫將軍說咱們的糧倉裏推滿了糧食,怎麼會沒有。”有人不相信的說道。
“要有糧食的話,怎麼咱們現在的分量越來越少了,而且我還聽說了。”軍士神秘的說道。
“聽說什麼“周圍軍士好奇的問道,“咱們仙師不是歸天而是病逝了,還有陽城的三教主被朝廷的人給殺了。”
周圍士兵大驚失色,“這怎麼可能,這肯定是假的。”
“我也不相信,可城外的朝廷軍隊說的有鼻有眼的,還說要把三教主的頭顱拿來示眾呢?”
“怎麼會這樣”這些軍士雖然不願相信,可城外射來的箭支他們有的也看到了,而且看到將軍那麼著急的收集絹帛,有些人心裏不由得泛起嘀咕。
魏瀟聽到這裏,嘴角微微上撇露出笑容,這都是自己臨來之際和皇甫嵩商量好的,‘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在這個時代軍心很重要,沒有軍心再多人也沒用,而且魏瀟也知道,曆史上張寶的確在陽城被殺,至於現在是死是活不重要,反正皇甫嵩已經廣宗四周圍了起來,他們也得不到外界信息,最主要的是把張梁激怒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