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柳思礙於喻文州和喻玲瓏在麵前,便開始裝傻,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著喻媚兒:“妹妹,你被爹爹懲罰,我好心送你藥膏卻被你這樣誤會。早知如此,我便不該送你,惹這些是非出來!”
“喻柳思,你這個賤人,你口口聲聲為我好!那我倒要問問你,為什麼我用了你的金瘡藥,臉上竟然起了這麼多紅疹!”喻媚兒說著,便開始嗚嗚的哭泣,走到喻文州的麵前,拉著他的衣袖撒嬌:“爹爹,你可不能再縱容她了!一定得為女兒做主啊!”
喻文州被弄得不耐煩了,扭頭瞪了眼喻媚兒,低聲喝道:“閉嘴!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話音剛落,喻媚兒果然老實了。晶瑩的淚珠粘在長長的睫毛上,顯得異常的無助和委屈。
喻柳思冷眼旁觀,看著喻文州給旁邊的大夫使眼色,大夫便拿起桌上的金瘡藥湊到鼻尖聞了聞,臉色驀然大變。
“怎麼樣?”喻文州自然是發現了不對勁,但還是沉著臉問道。
大夫低下頭,沙啞著聲音解釋道:“這金瘡藥裏有,有大量的硫酸粉末。而且毒性很強,媚兒小姐用了一點就起紅疹。如果再用下去,就,就……”
大夫說到這裏,便開始吞吞吐吐,有意不說。喻柳思這才如夢初醒,原來她被人下了套。
喻柳思恍恍惚惚的聽到,大夫說喻媚兒命大,幸虧隻用了一丁點。不然再大麵積的塗抹下去的話,可能七竅流血,當場暴斃。
喻媚兒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癱軟,猛的癱坐在地上,拉著喻文州的衣襟:“爹,媚兒差點連命都沒了!你可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
“柳思,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喻文州臉色鐵青的瞪著喻柳思。
喻柳思一時半會也解釋不出來怎麼回事,嘴裏反反複複的說著一句話:“我沒有害她!”
就在此時,喻玲瓏走到喻文州麵前,噗通一聲跪在他麵前,沉聲說道:“爹爹,別人不了解柳思,我了解。我相信她不是那樣的人,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都怪我,好好的幹嘛要從柳思那裏拿什麼金瘡藥呢?”
喻玲瓏雖然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但她卻無形中已經將導火線引向了喻柳思。
喻柳思心裏冷笑連連,喻玲瓏這步棋倒是高明啊,借刀殺人,這一招不僅除了她,還除掉了喻媚兒!
隻是喻柳思肯用喻媚兒做棄子,其內心更是無比陰暗和狠毒。果然是應了那句,最毒婦人心啊!
喻柳思這才明白,她表麵勸和其實就是想要嫁禍給她。
“柳思,為父給你兩天時間,你必須找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如果你證明不了,那為父隻能六親不認,把你教給官府處置!”喻文州摸著胡須,眼裏透著精光。
當天夜裏喻柳思便被關了小黑屋,除了吃穿用度不少,其他的事情全部被擱置了。
她穿著一襲素淨的袍子,頭發上也沒有任何裝飾。喻文州說她是戴罪之人,是不能帶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