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口不提離開一事,意思就是賜婚一事算了,但想走也沒門兒。
君翊眼神暗了暗,唇角緊抿沒有反對。
太醫這會兒幾乎就是汗如雨下了,嘴裏發苦,可是帝王有命莫敢不從,所以也隻能抖如篩糠的同時領了命。
太醫跟著君翊往回走的同時也是不敢看這位君世子,生怕他追問自己到底有無把握,不過心裏卻是知道自己這回大概劫數難逃了。
不過幸好君翊從頭至尾沒有說什麼,宮門處,阮之靜靜地候著,看見這位太醫也隻是眼眸微動了一下便恢複了平靜。
喻柳思的傷是怎麼回事阮之心裏清楚,所以壓根就不需要太醫,所以在太醫的麵前,阮之輕輕的笑了笑,下一瞬,太醫整個的表情變了,麻木而空洞的同時,眼裏有綠光閃過。
……<
君翊回府的時候喻柳思已經坐在房間裏喝茶了,世子回來的同時帶著太醫回來的消息她也知道了,不過喻柳思可不覺得君翊會讓那個太醫在府裏活蹦亂跳。
“喝杯茶。”喻柳思將茶杯推到君翊手邊,語氣淡淡的開了口,君翊每次進宮心情都算不上好,大概是有關於那個跟他一同到大齊的長姐,喻柳思知道一點兒,也從來不追問。
君翊勾了勾唇角接過了那盞熱茶,觸手一瞬間便覺得內心也開始回暖。
他確實不喜歡皇宮。
“喻文州可能要官複原職了。”一杯茶下肚,君翊想起了自己在禦書房外聽見的話,他等候的時候距離不算遠,軒轅皓宇和戶部尚書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喻柳思“唔”了一聲沒表示驚訝,從軒轅皓宇收回鷹衛一事上就看得出來這是遲早的事情。
“已經查到他的下落了,要不要……”祈之也聽見了君翊的話,喻文州要是重新出現在人前,他們再動手可就不方便了。
“再等等。”君翊的意思當然是直接殺了完事,喻柳思卻搶先開了口。
有喻柳思的話,祈之當然就知道自家公子的意見不重要了,所以點了點頭。
喻柳思說的再等等便是等著解決喻媚兒的事情,喻媚兒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她已經被惹毛了。
自己動喻媚兒總會有一定的風險,不如讓喻文州去動手,還有宮裏的喻玲瓏。
喻柳思說的再等等果然也沒有等多久,不過三天的時間,喻文州就重新開始上朝了,對於之前的失蹤隻是輕描淡寫的生病二字帶過,明眼人都看的清楚,但是沒有人會說出來。
這幾天太醫每天都進宮去複命,彙報喻柳思的“病情”,進了君府便會失去意識一般自己去客房裏呆著,一直呆到複命的時間便會再出來。
他眼裏的綠光時隱時現,喻柳思當然清楚君翊做了什麼,魅者這一招還真挺好用。
喻柳思每日就在院子裏喝茶吹風,確實也是因為舊傷未愈,君翊連賬冊都不讓她處理了,更別說是想自己弄點兒藥研究了。
“小姐。”巧兒乖巧的端著剛熬好的紅豆薏米粥進了院子,天兒越來越熱,君翊吩咐人在鬆園整個院子裏不少角落都放置著冰塊,如今冰塊的價格可不低,然而君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便吩咐了下去,連帶著巧兒她們這些丫頭也沾個光過了一個涼快的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