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的燥熱沒有了,身子似乎都涼爽了起來,所以下意識的多打量了幾眼喻柳思。
剛巧這時候,丁姨娘也走了進來,喻柳思坐的位置並不隱蔽,她就是隨意挑選了一個空位,還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所以丁姨娘一進來,就剛好跟喻柳思四目相望。
丁姨娘心中惱怒,不是說她還沒動靜嗎,怎麼人就已經到這兒了!
看喻柳思似乎坐了好一會兒了,而且氣定神閑一滴汗都沒出,再對比了自己因為這會兒在外間去跟南宮家得夫人們套了會兒交情所以差不多是滿頭大汗,丁姨娘突然就有一種被比下去的感覺。
喻柳思可是她看著長大的,從小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所以丁姨娘當即就有些不客氣的開口了,“大小姐怎麼今兒出來參加壽宴還穿一身素白,多失禮啊!”
還特意撫了撫袖子,示意了一下她身上的暗紅色錦袍。
眾位夫人在看見丁姨娘進來的時候就心道好戲要開場了,但是誰也沒想到這位尚書府三姨娘居然一進來就興師問罪的,要知道喻柳思可是正經的嫡小姐,三姨娘扶正之前,地位都在她下麵的。
聽了三姨娘的話以後,眾人又將目光投向了喻柳思,確實穿的是一身白裙,其實參加壽宴穿什麼都沒有人刻意的規定過,隻不過為了討個吉祥的彩頭,人一般都會選擇比較豔麗的顏色。
若是喜歡白色的,那也會選擇白底帶花的,像喻柳思這般全身素白的確實不多見,但至多隻是情理上有問題,算不上有違禮數。
如果有人硬要抓住這一點的話,也不是沒有問題,但是一般沒有人會在意這麼無聊的細節。
所以喻柳思這會兒怎麼回答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回答的好,這關她就算過了,要是一個不小心話裏被揪出了漏洞,看丁姨娘的架勢就不會善罷甘休。
沒想到她女兒還沒有嫁過去就已經開始為他女兒造勢了,諸位夫人眼裏閃過了了然。
大庭廣眾之下,喻柳思也是尚書府出來的,丁姨娘不維護就算了還刻意挑刺,聯想到皇上賜婚平妻這件事眾人也就理解了。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首先發難的居然是喻三小姐這邊兒,在場的都是正兒八經的正房夫人,當即對著丁姨娘和喻媚兒就更加的低看了幾分。
搶別人的丈夫可以用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這個理由來搪塞,但是搶都搶了還欺負正房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再一想到世子夫人似乎從小就沒了娘,在場的夫人也都有些感慨,沒娘的孩子確實苦,當即就有一些夫人看不下去了。
“大齊祖製並沒有明確規定過壽宴著裝,丁姨娘太過小心謹慎了。”第一個忍不住開口的是喻柳思身邊的忠義候夫人,她跟喻柳思也聊了兩句,並沒有覺得她是一個不好的人,所以當即就難免想要維護一兩句。
丁姨娘笑了,“裙子忠義候夫人覺得壽宴著素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