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候夫人沒料到丁姨娘居然真的不肯退步,所以一時之間也有些下不來台,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丁姨娘態度這麼堅決讓她確實有些不爽。
喻柳思在內心歎了一口氣,她就說應該規規矩矩的,不然哪有這麼多麻煩,看著忠義候夫人似乎還想說什麼,喻柳思隻好輕笑著打斷她。
“誰說我著素白了?”
事已至此也隻能慶幸君翊為了好看讓人繡了金線再天蠶絲裙上了。
丁姨娘不屑的笑了,“難不成我們大家的眼睛都是瞎的?大小姐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是一點都沒退步。”
這話就是指責她一直是這樣的人了?
喻柳思饒是脾氣再好也有些薄怒了,唇邊扯出了一絲笑容,“可是隻有丁姨娘說是素白,其他夫人並未開口吧?”
不等丁姨娘說話,喻柳思徑直站了起來,步履款款的走向了門口處光線姣好的地方。
“這是……”忠義候夫人一開始還沒弄明白喻柳思的舉動,但是等她站定了之後突然地反應了過來。
裙確實是白裙,隻不過在陽光下卻閃著熠熠金輝,淡淡的一層仿佛包裹著喻柳思一般,讓她整個人驟然的變得出彩了幾分。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巧兒笑了,“我們家小姐身子尚未複原,世子擔心小姐著了暑氣,讓人用天蠶絲做了一身衣裙,專門用在南宮將軍壽宴上的。”
天蠶絲!
這下不止是丁姨娘和忠義候夫人了,所有夫人眼裏都帶上了驚訝。
一尺布值萬金的天蠶絲!?
“怪不得坐在世子夫人身邊,我就感覺比別的地方涼爽。”忠義候夫人點了點頭,當即明白了過來。
有了忠義候夫人的這句話,當下就沒人再懷疑天蠶絲的真假了,剩下的都隻有羨慕了,個別的還帶著些嫉妒。
這一身天蠶絲裙,沒個幾萬兩拿不下來。
“看來君世子是真心疼愛世子夫人啊……”南宮夫人歎了口氣感慨道,她一開始也發現了喻柳思衣裙的不對勁,但是也沒往天蠶絲上麵想。
畢竟天蠶絲的價格擺在那裏,而且還有價無市,就算有也最多用來做一方繡帕,誰這麼財大氣粗直接做成衣裙?
結果這不僅有了,而且還一整套做工繁瑣得天蠶絲裙。
“天蠶絲根本不能染色,是以隻能是白色,為著今日壽宴,世子特地讓人繡了金線以示喜慶。”喻柳思解釋道。
與此同時似笑非笑的望了一眼丁姨娘,此刻丁姨娘的臉色黑的快要滴出水來,她以為她抓住了喻柳思的痛腳,結果反而讓喻柳思借著這個機會炫耀了一番,白白的成了她的踏腳石!
現在的情形就有意思了,喻柳思這番相當於是炫富與秀恩愛的舉動讓諸位夫人羨慕不已的同時,挑起事端的丁姨娘則裏外不是人,根本沒有人給她一個台階下,而喻柳思也隻是言笑晏晏的看著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