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冰川。
“呼呼——”凜冽的寒風沒命的刮著,這裏一年裏有七八個月都會是這樣的天氣。
明明還是仲夏的時節,這裏卻被無盡的冰雪覆蓋。
千裏冰封,極寒之地。在人麼第一次發現這裏之後,就很少有人願意走進這裏,包括為了錢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冷血傭兵團。
這裏本是荒蕪人煙的地方,沒有人敢在這裏繼續前進。再往深處的腹地,卻是凶惡的雪狼一族生活的樂土,這種極度嚴寒的氣候極大的激發了它們的潛能,讓他們更加的強大。
極寒的天氣也不是一般的常人所能承受的,所以一直以來,在那無邊的冰川的後麵除了雪狼,究竟還有些什麼,一直是人們想要弄清楚的。
在漫無邊際的雪地裏,一個男人緩緩地行走,每走一步都會在雪上留下一道很深的腳印。但很快又會被飄落下來的雪花頃刻覆蓋。
男人身著一身雪白的勁裝,右手緊握著一張看上去有些發舊的羊皮紙。那羊皮紙上彎彎曲曲的畫著很多的線條,好像一張地圖的模樣。
男人時不時的拿出地圖反複的比對,生怕一不小心走錯了方向。若是不仔細去看,完全會與這潔白的背景混為了一談。
終於他爬上了了一座冰崖。
在冰崖下麵不起眼的角落,三四朵潔白的小花背著陽光盛世的綻放著。若是精通草木的藥販子會驚訝的發現這是那種名叫銀裘的珍貴草藥。有著提高人體潛能的功效。若是在懂行的藥劑師手下配合其他珍貴的藥材凝煉成藥劑,藥效擴大個三四倍也不在話下。
不過這種不喜陽光,但對溫度極其敏感的珍貴草藥極其的稀少,也隻有這種冰川腹地的環境裏才能生長成熟起來。
若是把這種裘花放在城區的集市上,很輕鬆的就能賣上個三四百塊金幣,還經常是有價無市。
可是男人的目的似乎不再這裏,嚴格的說他連餘光都沒有在上麵提留,而是再次拿出地圖反複的比對。
在泛黃的羊皮紙卷靠近中心的位置,醒目的一個紅點,慢慢的延伸開來,竟如同一隻毛毛蟲一樣緩緩地在地圖上移動著。
終於紅點停止了移動,而那個山峰似乎和男人眼前看到的有些相似……
過了半晌他點了點頭,確定這裏就是他想要找的地方。
認準了目標,男人把羊皮地圖收在了懷裏。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他的眼裏滿是期待和因為興奮激起的絲絲血絲。沒有片刻的猶豫,一道白影縱身躍了下去,那裏……是無盡的黑暗。
男人跳下的瞬間,黑暗中翻滾起來翻滾的漩渦,如同一張扭曲的人臉張開猙獰的大口,一下子把男人吞噬進去。
冰川的深處又再次的恢複平靜。
……
地獄訓練營。
“大塊頭,倒是有些見識。”
站在最左側的男人一襲紫衣,左肩上插著一根妖異的羽毛,卻辨認不出是什麼鳥類。
他的瞳孔略微縮進了一些,隨機又恢複了正常。
“不過我可是聽說那個怪物帶來了一個孩子?”
“把他交給我,我保證不再找你們的麻煩。”
紫衣男子看似對著大塊頭講話,眼神似有似無的穿梭在孩子群了,似乎想要察覺出一絲不尋常的神色。
不過他還是失望了,林墨掩飾的很好,至少從表情上沒有露出太多的破綻。
不過另一方麵他太瘦弱了,在白衣男子想來那個孩子一定非常的出色,至少身體素質是過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