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地都在帝釋天一聲虎嘯聲中。變的跟湖泊中的波浪一樣,在起伏不斷的抖動,這聲大吼,根本無視一切,當場傳到萬濤耳朵裏,萬濤哪裏能防到這一手,隻覺得腦海中,突然響起無數道巨大的雷鳴聲,震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兩隻耳朵中,有兩條血痕噴出,兩隻眼睛在冒金星。
而且,這虎嘯不過才剛剛發揮其威力,一道道音波似潮水般以他為中心,快速的向四麵八方,連綿不覺的散播開來。這還不算,音波再凝,紛紛化為一道道漆黑的音刃,竟將音波功束音成刃,化為成千上萬柄,好似天女散花。
鋪天蓋地的向著那張巨大的血網衝殺過去。
由虎嘯所凝成的音刃,在單獨的攻擊上。或許是比不過由七罪妖琴發出的音刃,可在數量上,卻是極為的可觀,而且,音刃向來犀利的可怕,由虛凝實,幾乎瞬間,落在血網上,血網雖然強悍無比,可一下子遭受數千柄音刃轟擊,根本就無法抵擋。
轉眼間,就被切割的破破爛爛。
“凝!!”
破散開來的血網並沒有消散,而是迅速的凝集在一起,重新化為一柄血光閃閃的血色長勾,隻是,這長勾上的血光,已然變的有些暗淡起來,顯然,是在剛剛的的碰撞中,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叮當!!”
就在帝釋天控製著無數音刃向萬濤轟殺過去時,萬濤兩隻眼睛終究是恢複了清明,畢竟,他也是結丹期的強者,雖然不經意的遭受重創,震的氣血翻滾,連真元都幾乎要運轉不起來,不過。他這個結丹修為,那可是正宗的由自己修來的,並不是像血大那樣,走了捷徑。
清醒過來,手中突然拿出一隻古色生香的小巧鈴鐺,鈴鐺上麵,有一道道神秘的符篆,抓在手中,用力的搖動一下,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竟讓他從虎嘯的震撼中清醒過來,一種清明籠罩四周,鈴聲竟能將虎嘯聲給擋在外麵。
“哼,沒想到你竟然還懂得這樣強大的音攻之術,還好我知道要來琴音穀,為了防止與琴家起中途,特意帶了這隻無意中得到的‘喚神鈴’。要不然,還真著了你的道。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血魂勾的厲害。”
萬濤恨恨不已,眼睛盯在帝釋天身上,冰冷的可怕,手中捏出一道古怪的印訣。打在兩柄血勾上,頓時,血勾紛紛泛出陣陣濃烈的血光,並在瞬間騰空而起,飛上半空,很古怪,並不向那些正快速飛來的音刃發起攻擊。反而相互在半空中劇烈的撞擊了一下。
霎時間,兩柄血勾化為一團濃烈的血霧,血霧中,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一條血色的長河詭秘的從血霧中滾滾而出,說是長河,或許並不恰當,說是一條血色的小溪,倒是很恰當,這條血河形成後,頓時,就向那些音刃快速的卷了過去。
這就是萬濤修煉了幾十年才修成的‘血河倒轉’
這條血河是由血勾形成,這一手,在飛劍中,叫做霧化成物。可謂是控劍中的高深手法,他的血河,也是霧化中相當強悍的一種,這血河可不是簡單的血河,裏麵的河水,充滿了濃烈的腐蝕力量,就算是法器落進血河中,也要被它輕易的給腐蝕掉,相當的可怕。
現在對著那些音刃一卷。音刃落進血河中,隻劇烈的翻滾了幾次,就生生的被它給吞進了裏麵,再沒有半點動靜。
幾個呼吸中,半空中所有的音刃全部給血河給吞了進去。濃鬱的血腥味散發出來,充斥在四周,幾乎將周邊的各種草木,腐蝕得當場枯萎掉,隱隱中,帶有一種強烈的邪氣,顯得無比的邪異。
“帝釋天,別以為你有音攻之術我就會怕你,你不過一個區區築基的修士,看你如何能破的了我的血河。”
萬濤臉上變的邪異無比,手一指,吞完音刃的血河頓時就咆哮著向帝釋天滔滔不絕的俯衝過去,所過之處,空氣在劇烈的震蕩。
“嗡!!”
帝釋天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顯得相當的冷靜,一手抱琴,一手重重的落在九根琴弦上,對著琴弦,用力的一拉。一放,琴弦振動,一股股音波隨著琴弦的顫動,而一圈圈的向四周擴散開來,這音波,比起虎嘯還要更加的驚人。
周圍的空氣中,隱隱能看到絲絲扭曲的紋波。
周邊方圓十米在內,全部被籠罩在一片音波的領域當中一樣,將帝釋天徹底的籠罩在其內,使得身外多出一層強大無比的護罩。
“轟轟轟!!”
血河奔騰而來,毫不遮掩的重重的轟在這片由音波充斥的地帶。沉重的撞擊,當場發出一聲聲可怕的轟鳴聲,這血河乃是由兩柄血勾所化,萬濤本身就是結丹修士,一對血勾早就是法寶級的寶貝,加上萬濤本身的修為。這一撞,當真好似泰山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