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我的心裏好奇起來,有空倒要見識見識。
“對,用你的神雷把他那個禿頭炸成兩個瓢。”太平歡喜的跳了起來,“什麼時候我們去找他,他就住在長安城外的法海寺呢。”
“俜兒,到法海寺找誰啊。”寫完信回來的秀依剛好跨進門檻,聽到了太平叫嚷的聲音,不由接口問道。
不等太平回答,她又把俏臉轉向了我。
“我已經給薛顗寫過信了,如果他不是一見到我的那封信就往朝中遞求親文書,那麼一切都還是來得及的。”她怯怯的向我說道,“你……你不會因此而生我的氣吧。”
原來,她剛才向太平發問,隻是為了給自己壯膽,怕我給她臉色看罷了。
她那怯怯表情,仿佛一個做錯了事怕家長責罵的孩子。
我不由感到好笑:“怎麼會呢,隻要你視我為親人,我就會永遠包容你的一切,親人不總是相互包容相互依靠的麼。”
“親人。”她原本怯怯的小臉上突然浮現出狂喜的神色來,驚叫一聲,竟然不顧站在我身側的太平,分開雙腿跨坐到了我的身上,香吻雨點般的落在了我的臉上。
“可是嚇死我了,我心裏一直忐忑不安,現在我的心還在上上下下呢……不信你摸摸看。”她居然媚笑著把我的手塞進了她的懷裏。
她跟我親熱居然一點兒也不避太平!
我心下大驚,眼睛不由自主地向站在一旁的太平瞟去。
誰知太平居然笑吟吟的看著我們,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早有心理準備。
“姑姑今天早就跟我說好了,到時候我嫁給你,再偷偷把把她也接過去住。”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們兩個今天竊竊私語時,一直都是在討論著這些事,隻是把我一個人蒙在了鼓裏。
“那為什麼後來你還給我臉色看,還罵我窩囊廢?”我佯怒向她發問道。
“誰讓你把人家的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她的小臉上先是嗔怪,接著是回味,眼波流轉,兩朵桃花已經飛上了她的嬌麵。
“再說你不是已經,已經非禮過人家了嗎?”
很顯然她是想說我打她屁股的事,不過又不好意思說出來,看她的神色,分明是在回味當時那種曖mei的趣味呢,我嘴角往上一翹,就想調笑她幾句。
“你不但是個大壞蛋,而且是個大大的壞蛋。”|太平卻是已經嬌嗔著向我撲了過來,開始準備同秀依爭奪我懷裏的位置。
“別亂來,這堅硬的胡椅也承受不了咱們三個的重量。”我連忙喝止了她。
“那我們找個堅硬的床榻可好?”秀依媚眼如絲的朝我嗬氣道,“能讓大唐兩代公主陪你同塌歡晤,你可是這天底下最走運的男子。”
我雖然已經跟秀依親熱了好幾次,但是那最後一關還沒有突破,今天我跟太平發生關係後,早就知道秀依肯定是不肯罷休,沒想到此時她竟然提出了一個如此有“創意”的要求,再看太平,臉上竟然露出了意動的神色來,看樣子,她這個貪得無厭的小妖精,今天還想“梅開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