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世界特別的存在,這類事物擁有常物所沒有的能力。誕生於常理之中,又悖逆於常理,有著玄幻莫測的意思,所以常常被世人敬而遠之。
烈日照射著整個低矮的草屋,劉玄坐在家門口搖晃著雙腳,雙手托著下巴等待著父親的歸來。
他誕生於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世世代代以耕地為生。唯一特別的便是父親告訴他,他的出生便建立在母親翠玲難產之上。母親難產死後,父親便沒有再娶,劉玄便成了家中的獨苗,為此父親希望劉玄能夠對的起母親辛苦生下了他,所以便給自己的兒子取名為劉玄希望他能就此闖出一個大天地。
劉玄本身卻是一個毫無進取心的農家小孩,從懂事起便想著繼承祖業,討個不太凶的老婆,耕著農田,生一群小胖娃娃,為父親養老送終,陪老婆白頭偕老,然後希望自己先老婆一步離開世間,因為他不希望經曆太多心愛之人的生離死別,但是這種想法他從來都不敢告訴自己的父親。由於是家中獨子,所以望子成龍的心情他也能懂。
日出日又落,火紅的晚霞下,劉玄的父親劉廣元牽著家中唯一的一頭牛出現在家門前。劉玄將準備好的晚飯從炕上端上了飯桌,香噴噴的氣味充斥了整個茅草屋。
“爹今天回來的好遲呀。”劉玄扒了一口飯往自己的嘴裏送。“呼呼,好燙。”
“嗬嗬,還不是辦了點事。”說著,劉廣元夾了一片豬肉忘劉玄碗裏送“小吃鬼,別吃噎著”。
“什麼事情呀。”劉玄耷拉個著腦袋,平常性的問了句。由於家中隻有兩人,所以劉廣元與劉玄比起父子,也有種朋友互相傾訴的感覺。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把家中的母豬賣給了村口的胡屠夫,準備明天送你上私塾。”劉廣元期待的看了看兒子,這是出人頭地的唯一機會,他十分看重自己的兒子。
“哦。”點了點頭,劉玄雖然喜歡平淡,但是他也不想忤逆自己的父親。
扒了一口飯送到嘴裏,抬起頭劉玄突然瞪著劉光元的身後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怎麼了。”看著表情怪異的兒子,劉光元頗為關心的問道。
“爹”咽了口口水,劉玄拉著父親的手“你身後的那個透明的女人是誰?和你描述的娘好像。”
“!?”微微皺了下眉頭,劉廣元轉過頭去環顧了下四周,結果什麼也沒發現。
放下手中的飯碗,劉廣元將信將疑的用另外一隻手捂在兒子的手上將信將疑的問道“你看到了個透明的女人?”
“嗯,你看她現在把手搭在你的肩上了。”劉玄略顯緊張的說道“她該不會是什麼壞女人吧。”
再次回頭看了看,劉廣元這次頗為正式麵向與自己處了八年的兒子嚴肅的問道“你確定看見了個透明的女人?”
“爹,你不會在和兒子我開玩笑吧。”劉玄疑惑的看著父親,但是內心也開始害怕起來,畢竟這個女人是透明的而且還一言不發就站在他們的身邊。難道父親看不見?這是怎麼回事,驚恐之情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