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用同樣的眼神,霍景逸不免有些飄飄然。
隻有他可以對雄蟲肆意妄為的感覺真好。
顧辭被親過之後唇瓣都是紅的。
他水汪汪的眸子看著霍景逸,想要再來一次……
吻這種事情,也讓他心情愉悅。
霍景逸低下頭,就看到顧辭用眼巴巴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種可憐巴巴的眼神讓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霍景逸低下頭,準備再親一下顧辭時,突然聽到一聲啪的脆響。
這是肉與肉之間的碰撞。
緊接著便是有些尖厲的聲音:“你一直盯著他們看幹什麼?你是不是想去當他的雌君,嗬,就憑你?你覺得你一個二婚的人會有人要你嗎?”
霍景逸循聲望去看到的就是自己之前的領導和他的雄主,那隻雌蟲低著頭一語不發,他的熊主卻不依不饒的拿出鞭子開始抽起了他。
曾經的領導也不反抗,就這麼任由雄蟲抽著。
看到這,霍景逸拳頭直接硬了。
他想殺了那隻雄蟲,不是為了領導,是為了他們的雌蟲。
心中的怒火在波濤翻湧,突然有一隻小手按住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背,緊接著便是有些軟軟的聲音:“腦婆……”
這兩個字說的很慢,但是裏麵的關心卻很明顯。
霍景逸看著顧辭,這個人是自己的雄主,和其他雄蟲不同,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對他生過氣。
直到看到了其他雄蟲對雌蟲的方式,霍景逸才知道自己的雄主對自己有多麼的好。
而且……
他其實也不討厭顧辭。
那邊的雌蟲被打得奄奄一息,雄蟲似乎也打累了,喘了幾口氣,走了。
渾身是血的雌蟲艱難的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的跟在那隻雄蟲的身後。
周圍有很多圍觀的蟲子們,他們一語不發。
雌蟲們個個膽戰心驚,害怕自己也會變成那個樣子。
霍景逸看到那隻雄蟲去了廁所。
他低著頭,輕輕的在顧辭唇瓣上落下一個吻,他柔聲道:“等我一會兒,好不好?”
顧辭不喜歡腦婆離開自己,不過他感覺到腦婆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情不願的點點頭。
顧辭可憐巴巴的樣子讓男人心瞬間軟了,他輕輕抱了一下顧辭:“五分鍾,我很快回來。”
霍景逸去了廁所。
沒了腦婆,顧辭就在原地發呆。
周圍有些還沒有雄主的雌蟲們都知道顧辭是一隻對自己的雌君特別好的雌蟲,他們紛紛在顧辭麵前搔首弄姿,希望對方也能看上自己,把自己帶走。
隻是可惜,顧辭根本沒有看他們一眼,自顧自的站在原地發呆。
他有時候想不清楚的事情就會發呆,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就像小倉鼠一樣。
見反派終於離開宿主身邊,係統趕緊冒出來道:『宿主,咱們去找男主吧,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男主會保護這個世界的。』
沒錯,係統還不死心,他覺得自己隻要堅持不懈,持之以恒,宿主總有一天能聽到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