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目驚心的鮮血混和著昏暗的光線竟是那般魅惑。
打手甲一步步靠近男孩,男孩下意識的蜷縮了下身體。
“住手。”領頭的男人終於開了口,“他是隻肥羊,留著他還可以釣金豹這條大魚。”
“是。”打手甲立刻退後幾步。
男人當著所有人的麵用桌上的電話拔通了他們口中金豹的電話。
“喂。”
低沉冷漠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想起。
男孩立即抬起頭,是爸爸!雖然他隻見過爸爸兩次,但是他的聲音卻是一聽就能聽出來的,男孩傷心的眸裏透著期待。
“金豹,你兒子在我手裏。”男人得意的開口。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數秒竟傳來笑聲,“兒子?你是說我剛出生的兒子嗎?如果沒有搞錯的話,他還在我懷裏躺著呢。”
男人懷疑的目光落在男孩的身上,皺起眉頭,“你沒有一個八歲的兒子?”
又是幾秒鍾的停頓後傳來恍然大悟的聲音,“喲,你是說那個雜種?”
男孩一怔,他聽過這個詞也知道這個詞的意思。
“記起來就好。”男人長舒了一口氣,“金豹你我之間的恩怨該做個了結了。我知道你一心想漂白,我也不是不放過你,隻要你給我五千萬我就放了你兒子從此消失在你眼前。”
輕歎聲從電話裏傳出,“銀虎你真以為你可以鬥得過我?”
“我鬥不過你至少會讓你斷子絕孫!”銀虎惡狠狠的目光落在男孩生上。
電話裏又是一陣笑聲,“銀虎你太天真了。那個孩子不過是我玩樂時不小心留下的種,他的媽媽也不過是個雞,妄想有了我的種就能留住我。那種肮髒的人身上流我的血真讓我不舒服,如果你能替我解決了他,就算是欠你一個人情。”
銀虎不可置信的瞪著電話大吼,“他可是你的兒子。”
“我的兒子隻有一個,現在就躺在我活裏。剛出生一個月如果你還有機會見到我,就來看看他。至於那個小雜種你想怎麼處理都由著你,記得幹淨點。”
“嘟……”
電話掛掉了,酒吧裏一片死灰的寂靜,銀虎目光陰沉的落在躲在角落中的男孩身上。
“那個賤人騙了我們,金豹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小雜種。”銀虎森冷的盯著男孩,嗜血的目光令人驚悚。
男孩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他就象被扔進狼群裏的羔羊,隨時都有被撕裂的可能。畏懼的眼神沒有惹起一群如狼似虎男人的可憐,反而令他們的興致更加高漲。
沒有人叫開始,也沒有人叫停,所有的人己一擁而上,對著男孩拳打腳踢,沒有悲憐,沒有同情,隻有一味的發泄和變態的折磨。
疼痛挑弄著男孩的每一根神經,但是男孩己經沒有辦法確定身體的哪個部位更痛一些,鮮紅的血從身體裏慢慢的湧出,血液從皮肉綻開的地方一點點的流出,以至於分不清哪裏是血哪裏是肉,模糊的男孩像極了一團染了血的肉團。
“停。”銀虎一聲令下,打紅了臉的男人們無奈的停下,好似還沒有享受完這樣的快感。
銀虎將腳狠狠的踩在男孩流血的手掌上,居高臨下的陰晦笑起,“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象養一條狗一樣養著你。告訴你,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須讓自己強大,隻有殺了別人自己才能活下去,對別人仁慈那死的人就是你。”
奄奄一息的男孩,氣息淡薄,身體好象被撕開了一片又一片,連心都碎了一地。倔強的眼裏露出本不該屬於他的陰鬱和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