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從明帝國的帝都緩緩駛出,朝著南下的方向一路直下。這馬車鑲嵌的極為豪華,綾羅綢緞,貴氣逼人,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奇怪的是如此豪華的馬車並沒有護衛,隻有一個趕車的小廝和馬車內的人。
朱天在馬車中一搖一晃,隨著馬車的頻率有節奏的擺動著,仿佛丟了魂似得。
這是一個臉色略微顯得蒼白的少年,衣著華麗,眼神中有迷茫、有怨恨、還有一些不可思議,似乎經曆過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皇子殿下,你真有種,竟然敢放火燒了宗令府,小的也服侍你這麼多年了,以前這麼久沒有發現殿下有這等膽量?”馬車上的小廝衣著也不賴,駕著馬車,神情有些不甘,馬車停下來休息,便開始和這位帝國的傳奇人物搭話了。
因為這皇子的過錯,自己也要到這邊疆走一遭,邊疆的凶險可是出了名的,動輒就會有性命之險。
“你這小廝,本皇子也是倒了黴運,我隻是後悔那一把火怎麼沒有把皇宮也給點了”朱天走下車駕,看著這裏一片荒涼的景色,懊惱不已。
“殿下你要是把皇宮點了,估計你現在已經被你父皇送上斷頭鍘了”那小廝一邊給馬匹喂料,一邊挪揄。
聽到這句話,朱天隻能苦笑一聲。
他本是在一座古寺之中遊玩,感覺古寺的古鍾頗有一番神韻,想要觀摩一番,卻莫名其妙就到了這一個陌生的地方。
穿越的原因隻是因為我在人群中多看了你幾眼嗎?
朱天憤然。
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到的這具身體雖然貴為帝國皇長子,卻剛剛放火燒了宗令府,那可是管理皇族的地方,連帝國至高無上的永樂大帝也要受到宗令府的節製,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皇子?
縱然是皇長子,但是宗令府那群老頭非要砍自己的頭,若不是父皇下令,恐怕自己此刻已經身首異處了。
每每想起那些宗令府的老頭仇恨抓狂的目光,自己同父異母的皇弟那冰冷仇恨的目光,朱天就感到一陣寒冷,這具身體平素就受到他們欺壓,終於是忍無可忍,卻在功成之後驚懼而死,留下這一堆的爛攤子給自己。
大概是這具身體無法修煉,生在南疆最鼎盛的王朝,身為皇長子居然不會修煉!!這讓天下人咂舌!!
因此,在記憶中,這皇帝和宗令府對原來的主人似乎多有打壓。既然繼承了身體,那索性也做一些事情。
“這浩大的帝都,我朱天必然會回來!”看著已經不見了蹤影的城牆,一顆種子正在他的內心萌芽。
“別人穿越都是錦衣玉食,我卻是差點把命送了,還落個發配邊疆”朱天心中一陣惆悵,這和他想象中四方敬仰的皇子生活可是大大的不一樣。
埋怨歸埋怨,朱天還是從這具身體中得到了一些信息,這是一個神奇的大陸,修為強橫者可以移山填海,禦空而行,這對於二十一世紀來的朱天來說,無疑就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也就意味著自己以後也能夠暢遊山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