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有了。
媚兒用近些年攢的銀錢給自己贖了身——她本就有能力為自己贖身,隻是覺得沒必要,有的是男人為了她跑前跑後。
但這一次,她想幹一票大的。
做陳大鳥的妾也是做,做永安侯的妾也是做,不如跟了永安侯雲今安啊!
她還是第一次聽聞永安侯的“風流韻事”。
想來是永安侯家裏那位侯夫人年輕的時候管他管的厲害,現如今管不住了。可雲今安也隻能拿家裏的女人泄欲。
瞧瞧,柔姨娘原本是侯夫人的遠房表妹,雨姨娘原本是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那個通房紅兒,身份更低了,本是柔姨娘的婢女呢。
算起來,都是侯夫人的身邊人啊!
這說明什麼?說明永安侯被家裏母老虎管得厲害!
男人越是被管著,就越向往外麵的女人。家裏女人再好他都看不到,外麵的屎沒吃過都是香的。
哦,她可沒說自己是一灘屎呀。
隻是憑著自己的經驗,把永安侯列為自己的目標。
還斷定自己不會出錯。
給自己贖身以後,媚兒還用剩下的銀錢給自己買了新衣服和頭麵,又買了個小丫頭伺候自己。
嗯,就偽裝成來京城尋親,親人卻都去世的可憐女子。
-
京城真是,富貴迷人眼。
媚兒換上衣裙,特意把腰肢勾勒得細細的。
小丫頭有些害怕,問:“姑娘,真的要把所有的銀錢都讓人搶了嗎?”
媚兒要做一件大事,還要小丫頭稱呼她為“姑娘”,兩個人之前定是對過劇情的。
媚兒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這次一定會成功的。而且……我還埋了一些金銀珠寶呢,肯定不會影響給你發銀錢。”
小丫頭不再害怕,憧憬起來:“等姑娘跟了貴人,日子隻會越過越好。”
媚兒點頭:“隻要你守口如瓶,好東西少不了你的。”
她離開那青樓,都沒告訴陳大鳥。
陳大鳥是她最差的選擇。她若在京城闖蕩不成功,才會回去找陳大鳥。
不過她才不做他的妾室,而是想方設法從陳大鳥那裏卷錢,然後遠走高飛。
這是最差的路。媚兒相信自己不會到那副田地。
小丫頭看到了侯府的馬車,高興地說:“姑娘,人來了!”
媚兒也深吸一口氣,再次警告小丫頭:“別說錯了話!要是實在緊張,就一句話別說,多說多錯。”
讓她自己表演就好了。
小丫頭忙不迭地點頭。
-
雲今安今日去了他從前讀書時認的老師家裏。
那老師如今是京城最好的書院的山長,教導過不少名臣,可謂桃李滿天下。
雲今安,就是那顆壞桃。
讀書的時候,總是投機取巧,讓小廝幫忙寫作業,被發現後被退了學。
後來雲今安走了武道,不過也不怎麼成器。
如今,侯府都要讓他敗光了。
若不是有幸娶了蘇婉清,和侯府早就不行了。
雲今安卻沒有認識到這一點,更十分看得起自己。
他去尋從前的老師,是想讓老師幫他升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