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寶雨並沒有當回事。
可是一連半個月,雲今安都沒有回府,她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直覺告訴她,雲今安可能在外麵有人了。
她派人偷偷跟著。
可她禦下沒有蘇婉清能讓人信服,底下人更是不敢為了她得罪雲今安,所以沒打探到什麼消息。
半個月後,媚兒覺得時日差不多了,便把自己獻給了雲今安。
她經曆過無數男人,但在身上藏了血,讓雲今安以為,那是她的第一次。
雲今安也沒有懷疑。
且媚兒會的風塵女子的“手段”,更是讓雲今安樂不思蜀。
又過了半個月,雲今安肉眼可見地“憔悴”了。
白日裏,都不自覺地去扶自己的腰。
但他心裏很是滿足。
寶雨發覺了雲今安身體上的不對勁,氣得手緊握成拳,渾身都在顫抖。
……定是外麵的狐狸精勾引侯爺!是外麵那個女人的錯!
可她又不敢動雲今安身邊那幾個知情不報的長隨。
思索再三,想借刀殺人。
先把消息給了同心院。
在娶蘇婉清的時候,雲今安再三保證,不會納妾,更不會養外室。
可如今,妾室多了兩個、通房也多了一個;這些好歹都是府內的人,大家知根知底的。
外麵那狐媚子,還不知是什麼來曆呢!
而這件事也有蘇婉清的推波助瀾,她怎麼會管?
哦,身為侯府主母,該做的戲還是要做一下的。
她挑了一個日子外出,並沒有帶著雲湘湘。
湘湘到底是待字閨中,這種醃臢事,讓她一個人看到就好了。
那是傍晚,雲今安正在媚兒的身上。
蘇婉清同好友鄭瀾秋乘坐馬車,突然間,寶月稟報,有個逃奴進了巷子裏的一戶人家!
大戶人家的逃奴,相當於戰場上的逃兵,是必須要抓住且受到相應的懲罰的。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逃奴,不過是寶月找的借口罷了。
蘇婉清連忙道:“快過去看看,別擾了旁人家。”
馬車一邊走,寶月一邊說:“哎……這逃奴也是個傻的,竟進了咱們侯府名下的宅子呢。”
蘇婉清長舒一口氣的模樣,道:“好,那直接進去就是了。”
來這裏之前,蘇婉清已經告訴了鄭瀾秋自己的想法。
邀請她來這裏,也是為了讓她做個見證。
鄭瀾秋拉住她的手,還是想最後提醒一遍:“婉娘……真的要進去嗎?”
“若是走出了這一步,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啊……”
“不過是個外室,有的是法子對付她,何必為了她傷了你和你家侯爺的和氣?”
蘇婉清堅持走這一步,道:“秋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想再繼續這樣的生活了。”
“侯府遲早要破敗的,我撐了這麼多年,也很累了。”
“秋娘,還得麻煩你,給我做個見證。”
鄭瀾秋歎了口氣,不過卻沒有繼續勸說蘇婉清,而是道:“好。不過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呢?你我相識多年,這種事情,你若是不找我,我心裏才有芥蒂呢。”
蘇婉清被她逗得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