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猶如一朵雍容華貴的牡丹花,此刻這朵花因為自己而憔悴,雲今安本就對她有感情,此刻更是有所動容。

啊……就知道,婉娘心裏是喜歡他的。

不過很快,雲今安便歇了自己這不切實際的想法。

因為,他根本還沒有碰到蘇婉清,蘇婉清就像是被一股大力猛地推開一般,跌坐在地上!

然後倒下去!

鄭瀾秋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她。

手上是事先塗好的假血,正好抹在蘇婉清的後腦上,然後拿起手,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雲今安,道:“永安侯!你竟然為了一個外室,傷了婉娘!”

“你比寵妾滅妻還要過分,你這是為了一個外室,險些把自己的正妻給打死啊!”

雲今安懵了:“我不是,我沒有,我都沒碰到她……”

“你沒碰到她,那這血是怎麼回事?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雲今安,你這樣的人,不配稱為男人。”

雲今安緩過神來,道:“我知道了!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們兩個算計好的!”

“算計?為何?你有證據嗎?你是婉娘的夫君,婉娘為何要算計你?你若是倒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雲今安沉默了。

他回答不上來。

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是啊,他同蘇婉清夫妻一體,蘇婉清沒道理陷害他的。

那難不成是……剛剛自己的確推了蘇婉清,但卻因為太過注意媚兒,而產生了幻覺,認為自己沒推?

雲今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嗯,隻有這個解釋合理了。

“今日之事,是我的錯,我一定好好照顧婉娘。我這就帶她回府。”

雲今安說著,就要來鄭瀾秋這裏搶蘇婉清。

鄭瀾秋:“……”真是開了眼了。

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動這個男人呢。

沒想到這雲今安是個傻的。

蘇婉清其實並沒有暈,聽到雲今安要過來的聲音,忙偷偷捏了捏鄭瀾秋的手心。

鄭瀾秋正想開口,沒想到,那個不安分的媚兒,又用剪刀捅了自己一下!

額……為了博得雲今安的關注,這女人可真的是夠狠的啊。

不過以她如今的能力,也隻能對自己下狠手罷了。

雲今安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連忙道:“媚兒!”

媚兒這次捅了自己的心口。不過還好她胸大,隻是鮮血從胸口衣襟處氤氳開來,倒是沒有傷到心髒。

可看著怪駭人的,那可是流了好多好多血呢。

媚兒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雲今安愣神的時候,鄭瀾秋讓自己的人把蘇婉清帶走了。

雲今安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心下不安。

鄭瀾秋可是禮部尚書夫人,更是蘇婉清的至交好友。

若是她讓禮部尚書借由此事給蘇婉清出氣,那他在官場上的路,可就更難走了!

“唉,這糟心事!”

雲今安連忙騎上馬,追隨蘇婉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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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被鄭瀾秋送回了同心院。

同心院有會功夫的丫鬟和小廝守著,而且他們都是蘇婉清的陪嫁,沒有蘇婉清的命令,是不會放雲今安進來的。